蘇家和夏家本來就是因為生意上有合作,這一來二去,蘇師玉才納了夏氏為妾。
這還是舉家遷到心月城之後,夏濤第一次登門。
他一見到蘇師玉的面就開始訴苦。
“我說妹夫,你瞧瞧我這身上的傷,我這骨頭都差點斷了,這算什麼,這是什麼呀?啊?我被人在你們家門口按著打,這……”
蘇師玉也沒料到會有這麼一齣,本來想去問問蘇南衣,讓她給夏濤賠個禮,但後來又聽門上的小廝們說,是雲景親自出的手,他就沒有敢再提去找蘇南衣的事。
蘇師玉勉強笑笑,“消消氣,你也知道,現在南衣和以前不一樣了,我這個父親人見了她也得賠著小心,誰讓她有北離王府撐腰呢。”
“北離王府也不能不講理呀,”夏濤氣呼呼的,依舊不肯罷休。
蘇師玉臉上的笑意徹底不見,也懶得再假笑,“不然呢?你去和北離王講理嗎?那你剛才怎麼不講?打你的人就是他呀。”
“我……”夏濤被堵了回來,忿忿不平的坐在椅子上,“反正,不能就這麼算了,妹夫,你去說,讓蘇南衣把那幾間鋪子交出來!”
蘇師玉裝傻,“什麼鋪子?”
“當然是從我妹妹手裡拿走的那幾間藥鋪啊,”夏濤說起這事兒就恨得牙癢,“那可是我們夏家的東西,怎麼能落在那個死丫頭手裡?”
蘇師玉聽了這話心裡更不痛快,端起茶杯淡淡道:“夏家的東西?你妹妹現在可是我的人,吃穿都在我們蘇家。”
夏濤撇了撇嘴,卻又無從反駁,他這次來可不是來和蘇師玉撕破臉的。
見蘇師玉端了茶杯要送客,他也識趣的站起來,“你說得也對,你先歇著吧,我去看看我那苦命的妹妹。”
他說罷轉身要走,蘇師玉聲音從身後淡淡傳來,“那是後宅,你是外男,不要停留的時間太長。”
夏濤腳步一滯,咬了咬牙,鼻子裡哼了一聲。
屁的內宅,以前求著老子合作的時候怎麼不說這種屁話?
夏濤越走心裡越是煩躁,也暗自琢磨,他這個妹妹在蘇家恐怕是很難再翻身了。
走進夏氏的院子,夏氏正在廊下等著他,看到他來,上前迎了兩步,“大哥,您來了。”
夏濤看著這個同父異母的妹子,“怎麼憔悴成這樣?”
夏氏抹了抹淚,“一言難盡,大哥既來了,我也就有了主心骨,還請大哥給我們母女作主。”
夏濤在椅子上坐下,摒退了左右,“你的事兒我也都知道了,接到你的信我這不是立即就來了,我剛見過了妹夫,現在這局面對你很不利啊。”
夏氏一驚,“他說了什麼?”
夏濤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傷,“你瞧見沒,我這傷,就是在你們家門前被蘇南衣那個小賤人給弄的,她現在有了北離王府撐腰,連蘇師玉也忌憚她。”
夏濤頓了頓,“這不是晚兒的婚事嗎?怎麼就成了她蘇師玉的?”
夏氏咬咬唇,“別提這事了,晚兒嫌棄北離王是個傻的……”
“糊塗!”夏濤一拍桌子,“傻的怎麼了?傻的就不是北離王了?傻的才好拿捏呀,以後做了王妃,一個人說了算,那還不是要什麼有什麼?”
“大哥,你別再說了,我這腸子都悔青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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