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來問問,你們在這裡的醫館有幾家,叫什麼名字,最有名的坐堂大夫是誰?”
溫掌櫃回答道:“有兩家醫館,一個叫保安堂,一個叫保和堂,各開在城東和城西。保安堂有兩名坐堂大夫,分別姓李和張,保和堂也是兩位,胡和趙。怎麼?陸公子為何有此一問?”
陸思源把剛才的事講了一遍,溫掌櫃略一思索,“原來如此,如果是老城主生病,那應該是請的保安堂的李大夫,李大夫之前經常去給老城主的老母親去問診,年初老夫人故去了,若是老城主病倒,他們首先會想到的,應該就是李大夫。”
“不過,這陣子保安堂關門,他們要找恐怕也得費一番功夫,”溫掌櫃有些為難,“陸公子,您也知道,人命關天的事,估計城主府的人會強行讓李大夫前去,畢竟醫館和別的生意不同,還請您多向王妃解釋幾句。”
陸思源明白他的意思,是擔心蘇南衣以為,他們不按令行事,還去給老城主看病,擔心李大夫受責罰。
“你放心,南衣不是不講理的人,她自己也是醫者。而且,這次罷市,本意也並非與百姓為難,而是為了製造騷亂,有其它方面的考慮。溫掌櫃放心,李大夫不會有事。”
聽他這麼一說,溫掌櫃鬆了口氣,連聲道謝。
陸思源打聽完情況立即離開,去找蘇南衣。
蘇南衣正在等,忽然聽到有人叫了她一聲,“阿蘇南!”
她順頭一看,是桑赫。
桑赫的手臂已經重新包紮過,他臉上有憂色,還有看到蘇南衣時的一點驚喜。
“桑赫兄弟,你怎麼在這裡?”蘇南衣明知故問。
桑赫微笑道:“我在這附近住啊,你呢?怎麼會在這裡?你兄長呢?”
蘇南衣腦子一轉,“我剛剛聽到訊息,老城主生了急症,所以就想過來看看。我兄長回去取東西了。”
“取東西?”桑赫並沒有懷疑她為何出現,畢竟現在滿城的人都知道,老城主病了。
他好奇的是,取的是什麼東西。
蘇南衣有點不好意思,“實不相瞞,我父親是我們那裡有名的大夫,還研製了幾種丹藥,效果很是不錯,但因為太過珍貴,所以我們沒有帶在身上,所以,我兄長回去取了。”
桑赫的眼睛一亮,“當真?”
“當真,不過,我們也要看看老城主的病是否對症才行。”
蘇南衣嘆了口氣,“而且,我們倆是外來的人,不知道有沒有機會進去見到老城主,一切還都是未知啊!”
剛說到這兒,陸思源回來了。
遠遠的,陸思源就看到蘇南衣面前站了個男人,只是男人背對著他,看不清是誰。
他心中警鈴大作,手按上劍柄。
蘇南衣看到他,急忙快步迎上去,握住他的手,悄悄在他手裡塞了個小瓶子,“兄長,你回來了!藥拿回來了嗎?”
陸思源不知道是什麼藥,但是長久的默契以及他對蘇南衣的瞭解,他點點頭,“嗯,拿來了。”
與此同時,他看到那個和蘇南衣說話的男人,正是桑赫。
幾乎是轉瞬之間,他就知道了蘇南衣的意圖。
他把那個小藥瓶交給蘇南衣,“給,就是這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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