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個人也不是吃素的,平時可能沒覺得什麼,現在這樣一鬧,他們一定重視起來,即便以後再恢覆正常,這件事也會變成他們心頭上的一根刺。
這對夏染很不利,也很不公平。
打下這些商業基礎有多麼不容易,蘇南衣想了想得到。
太魯莽了。蘇南衣暗自責怪自己。
“怎麼了?”陸思源察覺她臉色不對,有些擔心。
蘇南衣回神,慢慢吐了口氣,“我好像把夏染給害了。這樣下去不行,我們得重新想辦法。”
陸思源手握著韁繩,低聲回答,“我看有幾隊巡邏兵士,他們應該是維持秩序,可見,這裡也曾經發生過騷動。”
蘇南衣點點頭,“是啊,夏染的影響力越大,以後他的麻煩就越多。”
陸思源沉默一瞬,“等到墨鐸掌權,應該不會那麼快就出手。”
出手做什麼,他們都心知肚明。
墨鐸現在和他們是一條戰線,甚至他們這樣做也是了他,這會兒造成的影響有多大,將來墨鐸對夏染的防備心就有多強。
即便剛剛會穩不好意思,但絕對會慢慢滲透,甚至是剪除。
蘇南衣不信夏染沒有想到這些,只不過他還是二話不說的做了。
想到這些,蘇南衣越發感覺到羞愧。
幾個人找了間客棧住下,安頓好之後,讓老修帶著思格蘭去轉轉,蘇南衣和陸思源在房間裡商議下一步該怎麼做。
他們所住的房間,後窗就是一條巷子,倒是很安靜。
蘇南衣把城中的地圖攤開在桌子上,手指點在城主府,“距離我們住的地方倒是不遠,其實也無所謂遠近,這都是人家的地盤。”
陸思源指尖在路線上滑過,“嗯,晚上我去打探一下。”
蘇南衣若有所思,“老修上街也會帶回一些訊息,我們稍後去夏染的鋪子一趟,我總覺得這次是把夏染給害了。”
“怎麼說?”
陸思源聰明,但他的頭腦不用在這些地方。
蘇南衣把自己心中所想和他說了一下,他瞬間也就想通了。
不得不說,蘇南衣顧慮的有道理。
夏染這傢伙在生意方面精得很,他肯定早已經預料到,但仍舊肯做出這樣的犧牲。
倒是讓人佩服。
陸思源沉默半晌,“但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再挽回。”
“一定會有,”蘇南衣站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走動,“或許……我們可以把這些推到顧西宸身上。”
陸思源不解,“怎麼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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