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……父親?!
桑赫這一聲,差點把蘇南衣給敲懵。
桑赫竟然就是老城主的小兒子?
這是什麼勁爆的戲碼啊……
本來覺得桑赫身份不低,可能是個什麼侍衛隊長之類的,與那位新夫人暗地裡有一點點什麼情愫,這已經是讓蘇南衣非常好奇的了。
但,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,竟然是父子。
那這個桑赫和新夫人之間的事,是……
蘇南衣滿腹狐疑,冒出巨大的問號。
老城主很快下了地,精神看上去也不錯,蘇南衣現在基本可以確定,這老傢伙就是裝的。
其它的大夫都被送走,前廳也很快擺了宴席,老城主去換衣裳,桑赫在院子裡安排人手,屋子裡只剩下蘇南衣、陸思源和李大夫。
趁著這個機會,蘇南衣問李大夫,“怎麼樣?你剛剛給老城主把脈,可發現了什麼?”
李大夫點頭,他留神著門外,聲音壓得極低,“沒錯,老城主剛剛應該就是裝的,具體是因為什麼我不知道,但是我給他把脈,發現他身體有問題也是真的,但……”
李大夫略一遲疑,“很奇怪,他身體的脈象有點……我也說不準那是什麼,不像是病。”
蘇南衣眉心微跳,她同現在基本可以斷定,老城主這次大肆散播他生病的訊息,應該就是為了引那個刺客出現。
但李大夫說的這個,究竟是什麼?
“是不是中毒?”
李大夫沈吟,搖頭否認,“不是,我行醫多年,來這裡也有些年頭了,是不是中毒我還是能看得出來的。”
蘇南衣點點頭,她雖然沒有把老城主把脈,但中毒的人也應該有些體徵表現,她也的確沒有看出來。
“那是怎麼個怪法?”
李大夫想了想,“就像是冬去春來,萬物覆蘇,但又有些倒春寒。”
陸思源聽得莫名其妙,蘇南衣眼神中閃過疑惑,“您是說,他的脈膊跳得慢,但不像是先天或者發病,而像是被什麼壓制?”
“對,就是這個意思。”李大夫點頭。
此時桑赫已經交待清,讓人把刺客押下去,院子裡也重新安排了人手。
蘇南衣遞了個眼色,李大夫不再多言。
一切彷彿沒有發生過。
桑赫走進來,命人端上一個小爐,上面溫著酒,酒香四溢。
並非是蒙林的奶酒。
蘇南衣臉上帶笑,心裡卻有萬分戒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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