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夜裡在月光下沒有看得太真切,現在近距離這麼一看,更覺得美豔逼人。
她是那種很精緻的美,氣質也不錯,很端莊穩重,不像是小家碧玉的感覺,而且她身上沒有半點風塵味,不像是煙花之地出來的女子,倒有種大家閨秀的感覺。
很有意思。
蘇南衣拱拱手,“有幸嚐到這樣的美酒,是我們的口福,沾城主的光了。”
老城主笑得合不攏嘴,一雙眼睛停留在婷蘭身上。
這分明是對婷蘭十分在意喜歡,可為什麼……
沒有睡在一起?
實在是令人費解。
如果是演戲,那也太會演了。
婷蘭留下來沒有走,她坐在老城主身邊,時不時夾菜倒酒,舉止也很得體,沒有那種輕佻。
對比婷蘭和紅袖,這種差別,簡直就是天上和地下,紅袖再怎麼學,連皮毛都沒有學到。
蘇南衣眼角的餘光掠過桑赫,他始終沒說一句話,垂著眼睛看著面前的酒杯,像是酒杯裡能開出花來。
估計是心裡正承受巨大的煎熬吧。
蘇南衣飲了一杯桂花釀,這的確是好酒,不喝白不喝。
這一頓吃得氣氛怪異。
蘇南衣三人起身告辭,老城主讓桑赫去送一送。
桑赫顯然也不想再呆在這裡,看他爹和婷蘭說笑,立即起身走出屋子。
到了外面,總算是能透口氣。
蘇南衣客氣了幾句,也沒讓他送出府門口,桑赫心情不佳,也沒有推辭。
蘇南衣三人一起出府,和李大夫道了別,她和陸思源繞過前面的路口,李大夫悄悄下了馬車,在那裡等著他們。
“李大夫,可又有什麼發現嗎?”
李大夫點點頭,“在下剛才的確有些發現,覺得實在匪夷所思,剛剛那個女子一齣現,我發現城主的精神明顯不一樣了,而且臉色也有些發紅。”
蘇南衣點點頭,這一點,她也發現了。
所以才覺得古怪。
“我從醫這麼多年,怪病也見過不少,這樣的……”李大夫略一遲疑,似乎想說什麼又忍住。
“李大夫但說無妨。”
蘇南衣可是什麼荒誕的事情都見過。
李大夫深吸了口氣,“在下聽說,這個女子是出身奇蘭舍,所以我想,會不會她是用了什麼藥,所以才會有這樣的效果,她身上的那種異香,似乎就有些特別,和尋常女子用的香料不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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