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南衣的臉頓時沈下來,如果是什麼有毒的東西,那恐怕真的就是有人故意傷害,小黑是鳥,平時多半兒在天空中飛行,帶毒的飛禽可不多見。尤其現在是冬季。
可是如果真的是有毒的話,小黑又是怎麼能撐這麼久的呢?
蘇南衣心疼不已,心裡也有了一些火氣,揉了揉狐清的頭,把它揣在斗篷裡。
“走,帶你去吃好吃的。”
她和陸思源帶上狐清出門,悄悄奔向薩德所在的醫館。
街上很靜,幾乎沒有什麼人影,尤其是醫館在的地方還挺偏僻。
因為薩德養了不少有毒的東西,蘇南衣還是沒敢大意,把狐清從斗篷裡抱出來,讓它先聞了聞。
狐清大眼睛忽閃忽閃的,一看就是很興奮的樣子。
蘇南衣小聲說:“一會兒就讓你吃的飽飽的,你先別顧著高興,看看有沒有什麼陷阱。”
狐清跳上牆頭,爪子在某處扒拉了一下,緊接著就傳來稀稀碎碎的聲響,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爬,隨後就是狐清吃東西的聲音。
蘇南衣聽著耳朵有點發麻,看來小心還真小心對了,這個薩德真夠陰毒的,在牆上放了東西,要是一時大意非得中招不可。
狐清三兩下把這點零食打掃乾淨,蘇南衣跟著它從院牆翻了進去,陸思源墊後,手握在劍柄上,警惕地看著四周。
醫館裡並沒有多少人,這應該就是一個薩德用來打幌子的地方,平時並沒有安排多少人守在這裡。
再者,他可能是覺得有那些毒物在,就算是有人來了也不怕。
很快找到了那個地窖,上面的鎖也是很平常的鎖,陸思源手起劍落,輕輕鬆鬆的就把鎖開啟,兩人帶著狐清慢步下了地窖。
地窖裡很黑,一股子腥臭氣,迅速的撲面而來。
陸思遠開啟火摺子,放眼望去兩個人儘管是做好了思想準備,但還是被眼前的情景著實的噁心了一下。
這裡的毒物還真的是不少,有蛇,蠍子,還有一些不知名的毒蟲。
分割槽域養著。
每一處都有不少的白骨,還有的帶著血肉。
有的像是兔子或者雞之類的,還有的像是人。
任何人看到這個場景都會頭皮發麻,渾身起雞皮疙瘩,縱然蘇南衣去過不少的部落異域,也見過很多以毒蟲為盅的奇人異事,但是這樣的場景還是很少見。
他們兩個噁心感覺到不舒服,最高興的應該就是狐清了。
狐清激動的上躥下跳,眼睛爍爍放光,看著這些東西,就如同一頓頓美味的大餐。
但是,這些它根本就吃不完。
蘇南衣還正在想應該怎麼辦,反正她是不會把這些東西帶到宅子裡去,那非瘋了不可。
她正要和陸思源商量,實在不行就一把火把這裡給燒了。
然而讓它沒有想到的,驚訝的一幕出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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