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院子裡有一個獨立的小廚房,還有烤肉用的架子什麼的,就在院子裡那麼一支,速度還挺快,有一些露營的味道。
蘇南衣心裡暗自琢磨,他們這些人都一貫這麼豪放嗎?
明明在府裡,還非得擺出一副在城外的樣子,好在她的陸思源是常年在外的人,對這些並不講究,適應的也很快,否則非得露了馬腳不可。
蘇南衣和陸思源也隨遇而安,跟著桑赫在院子裡坐下,支起火堆,手下的人很快把獵物處理好,連同著調料給他們拿過來。
桑赫親自動手,一邊操作一邊看著蘇南衣,一邊說道:“我看你們兄弟倆長得都很俊俏,但性格確實不大一樣。”
陸思源沈下眼眸,沒有說話。
蘇南衣笑瞇瞇的說:“少城主何以見得?”
桑赫哈哈大笑,“這還用說嗎?你能言善道,但你的兄堂卻是沉默寡言。不過……”
他又補充說:“你兄長的劍術是非常好的,我也很敬佩,不如這樣,一會兒吃過了東西,我們比試一下?”
陸思源也沒有推辭,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桑赫十分高興。
他是少城主,平時找人比試,很多人要麼推脫說有事情,不敢和他比,要麼就是故意輸給他,無趣的很。
蘇南衣也沒有攔著,反正桑赫見過陸思源的身手,比試一下也沒有什麼。
她現在只想著知道那個送信官究竟送來的是什麼訊息。
剛吃到一半,外面有急促的腳步聲響,有個士兵走進院子,在桑赫的耳邊嘀咕了幾句。
桑赫微微皺眉,擺擺手讓他先退下去,他起身對蘇南衣說道:“你們先在這裡吃著,我有點事情,去去就來。”
蘇南衣拱拱手,“少城主請自便。”
桑赫匆匆忙忙的離開了。
蘇南衣和陸思源對視一眼,他們都猜測著,應該和送信官有關係。
院子裡還有其他的人,他們也不方便交談,蘇南衣拿了根樹枝在地上輕輕地寫著字。
陸思源看完又把字抹掉。
兩人商量之後決定以不變應萬變。
剛把字抹乾淨,忽然空氣中傳來一點淡淡的香氣,蘇南衣頓時心生警惕。
陸思源想要回頭被蘇南衣攔住了,他們兩個人裝作沒有發覺,眼睛都落在烤著的肉上,耳朵裡的聽著門外的腳步聲。
那股子香氣越來越濃,果然,很快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在門口響起,“少城主可在?”
門口的侍衛說:“不在,少城主剛才有事兒出去了。”
女人遲疑了一下,“院子裡可還有別人?”
士兵回答說:“有兩位少城主的客人,還在院中未曾離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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