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城主握住她的手,把那塊兒點心含進嘴裡,把她的指尖也包在唇齒間,輕輕咬了咬,婷蘭發出一陣的嬌笑。
老城主雖然說精神矍鑠,但也已經是老年人,嬌蘭正是大好的年紀,嫩的能夠掐出水來,食指纖纖是剝了皮的白嫩水蔥,和他的粗黑大手對比在一起,看上去有些觸目驚心。
不知道為什麼,蘇南衣看著這一幕覺得格外刺眼。
她垂下頭,不再去看。
陸思源察覺到她的異樣,問她怎麼了。
蘇南衣搖了搖頭,這種感覺不太好形容,她也沒辦法說出口。
陸思源沉默了片刻,:“你也不必覺得婷蘭可憐,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,她有其他的目的,我們不是判定她背後還有隱藏的勢力和人嗎?這是她自己的選擇。”
蘇南衣詫異,沒想到陸思源不動聲色,就把她心裡的想法摸得這麼透徹。
更詫異的是,他始終保持冷靜,把這件事情看得很透徹。
不像自己最近好像越來越多愁善感了,時不時就有點憂思,這種變化可真是不太好。
蘇南衣點點頭,重新打起精神暗暗提醒自己自己,千萬不可以輕易心軟,否則的話,招來的麻煩可不只是一點點。
她剛剛打起精神準備繼續看下去,心裡甚至期盼著婷蘭趕緊把老城主帶到她自己的院子當中去,他們也好潛入書房偷取東西。
可是沒有想到,更熱辣的一幕居然上演了。
老城主看著婷蘭猴急的站了起來,高大的身軀和婷蘭嬌小的身子形成鮮明的對比,他把嬌蘭緊緊的摟在懷裡去了床邊。
接下來的情況就有點兒尷尬了。
蘇南衣和陸思源在外面看著,真是走也不是留也不是,總不能在這裡看,走吧,又覺得心有不甘,要的東西還沒有得到。
不過讓蘇南衣覺得有點兒詫異的是,從老城主這段日子對嬌蘭的態度上。可以看出他是一個自控力很強的人,最起碼把婷蘭放在那個院子裡而不去看,就足以說明了這一點。
但是現在是怎麼回事,剛才還在說的好好的,突然之間就有些把持不住了,總覺得他突然轉得太突兀了一點。
雖然想不通,但是現在也沒法再留下去。
她尷尬的摸摸鼻子,正打算和陸思源一起離開,陸思源忽然輕輕拍了她的手臂,一下指了指下面的一個東西。
蘇南衣順著他的手看過去,眉心微微一跳。
她腦子裡電光火石般的一閃,忽然就想到了一個可能。
那個被婷蘭提進來的燈籠,還放在一邊。
裡面的燭火已經被熄滅,那股青煙也冒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細微的一點點。
可是煙霧散去,有點兒香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,要說有香氣也不足為奇,畢竟婷蘭的身上就有好幾種混合而成的香味。
但是蘇南衣能夠聞出蠟燭上冒出的這股香不太尋常,雖然聞起來和正常的香料差不多,但是遇到懂行的人還是能夠分辨出來。
這裡香加在那些香的中間,被很好的掩飾,但是蘇南衣的嗅覺向來優於常人,又經常與這些東西打交道,她一下子就聞出這點香是用來幹什麼的。
她眸色深了深,果然,婷蘭是用了手段的,只是未免太下三濫了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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