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商戶之女,果然是不成器!”
閆嬤嬤輕輕為她順氣,低聲安慰,“事情還沒有弄明白,或許會有其它的轉機。雲柳姑娘不是在嗎?”
太妃的臉又沈了幾分,“她在那裡安撫什麼眾人?不說把事情蓋住,難道還張揚不成?”
“備車,本太妃要親自去看!”
閆嬤嬤急忙攔下,“太妃,您此時不宜露面,不然老奴替您去吧!”
太妃略一思索,“也好,務必要把事情搞清楚。”
“是,太妃放心。”
閆嬤嬤扶著她坐下,又交代丫環好好照顧,這才急急去事發地點。
王府被擾,蘇府也被驚著了。
雲柳的丫環過來報信,說是在街口發現了蘇南衣,還是被人拋下的,渾身上下只裹了塊布,更要命的是,已經被北離王府的雲柳知道了。
蘇師玉臉色慘白,腿都軟了,差點癱倒在地,被管家扶著哆哆嗦嗦的出門奔街口。
被他拋下的蘇晚兒從地上爬起來,臉上的悲傷消散不見,近乎癲狂的大笑起來。
街口這邊熱鬧至極,蘇南衣喝著茶,在樓上看下,最初的憤怒之後她倒不氣了,要看看這個雲柳姑娘的演技有多厲害。
雲景急忙看著下面的人,低聲道:“娘子,他們好像在說你和王府的壞話。”
“景兒別急,”蘇南衣安撫的拍拍他的手,“且讓他們說,反正又不是真的,沒必要為這些話生氣。”
雲景的氣散了一些,看著在人群中抹淚的雲柳,眉頭又擰起來,“她怎麼那麼討厭。”
“景兒不喜歡她?”
雲景毫不猶豫的點頭,“不喜歡。”
他想了想,又說道:“她和貴妃一樣。”
蘇南衣心頭微動,“那就別理,不必顧及。”
“嗯。”
忽然下面一陣喧譁,是距離這裡比較近的蘇師玉先到了。
他跌跌撞撞的下了馬車,四周有人叫了一聲蘇家老爺到了,人群左右一分。
他腳步虛浮的走到裡面,看了一眼地上的人,還沒看清,雲柳就過來說道:“敢問可是蘇老爺?”
蘇師玉點頭,雲柳的丫環道:“這位是王府的雲柳姑娘,是我們姑娘讓我給您送的信。”
蘇師玉道了謝,雲柳鼻音很重,眼睛通紅,“蘇老爺不必客氣,我也是為蘇小姐難過,實在是……蘇老爺把她帶回去,好好醫治吧。”
蘇師玉眼前有些發花,看了一眼地上的人,還沒看到臉,雲柳又道:“蘇小姐……只怕是傷得不輕,實在讓人不忍看。”
蘇師玉只掃了一眼露出的小腿和那些青紫傷痕,心突突的跳,不想再看第二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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