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說著,轉身看向蘇師玉,“蘇老爺,聽說蘇二小姐的婚事也訂來了,日子也靠前些,蘇老爺可要好好保重身子,切莫太過勞累了,若是在打理蘇小姐的婚事上有什麼力不從心的地方,王府可以派人過來幫忙。”
蘇師玉一楞,急忙道:“不,不用了,我這邊完全可以應付,怎麼好麻煩王府?”
“怎麼會是麻煩,這是天大的喜事,咱們王府的人手也不比大將軍府少,蘇老爺,兩個女兒前後出嫁是天大的喜事,可不要厚此薄彼才好啊。”
蘇師玉呼吸微窒,臉色微白,“不會,不會,南衣是我的長女,也是嫡女,怎麼也不會虧待她的。”
閆嬤嬤沒再接話,把盒子遞到蘇南衣的手上,“蘇小姐,東西送到,老奴就告辭了。”
蘇南衣沒有再推辭,聽到閆嬤嬤的話,她算是明白了這次閆嬤嬤真正的來意,送東西事小,來給她撐腰敲打蘇家事大。
她滿心感激,“嬤嬤,我送你。”
“好,有勞蘇小姐了,”閆嬤嬤點頭答應,又看向蘇師玉,“蘇老爺請留步。”
蘇師玉無奈,只能訕訕的停在原地。
蘇南衣送閆嬤嬤到門口,她知道蘇嬤嬤一定是有話要對她說。
果然,臨分別之際,閆嬤嬤輕輕握住她的手,輕聲道:“今天的事是委屈蘇小姐了,太妃也聽說了蘇二小姐和大將軍府結親的事,特意讓老奴把這套頭面送來,不讓人小瞧了蘇小姐去。”
不論太妃是出於什麼目的,蘇南衣還是領情的。
“多謝太妃。”
“蘇小姐,太妃說了,咱們王府為您撐腰,至於雲柳……太妃說,她在王府,就是在眼皮子底下,有什麼事也能看得清楚,今天這事兒且記下,太妃心裡有數的。”
蘇南衣微驚,緩緩行了個禮,“讓太妃費心了。”
閆嬤嬤見她懂了,也的確是知分寸,欣慰的笑笑,“那老奴就告辭了,蘇小姐留步。”
“嬤嬤慢走。”
閆嬤嬤上了馬車,又挑起簾來看向她,“蘇小姐,王爺這幾日很開心,太妃也很開心。”
蘇南衣勾唇笑了笑,“景兒開心就好,我也沒有別的什麼願望,只求他快樂安康。”
閆嬤嬤心頭微震,點點頭放下了車簾。
看著馬車遠去,蘇南衣這才回了府。
她去前廳拿那套頭面,一進廳就看到夏氏也在,正在低頭看著什麼,蘇師玉看到她嚇了一跳,急忙道:“南衣來了。”
夏氏手上一動,也轉身坐好。
蘇南衣掃了一眼放在桌子上的盒子,不用猜也知道夏氏剛剛在做什麼。
“看完了?”蘇南衣把盒子拿在手裡。
蘇師玉尷尬的笑了笑,夏氏也皮笑肉不笑,“瞧南衣說的,咱也是知道王府富貴,想開開眼不是?”
蘇南衣低笑,語氣含著淡淡的譏誚,“不是早就開過了嗎?之前聘禮你們不是用了不少?也是大手筆,王府的東西也能說送人就送人。”
這事兒簡直就是奇恥大辱,蘇師玉又想起自己補上的那些白花花的銀子,心也疼肉也開始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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