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南衣也十分不解,小白鳥大了一些,身上的羽也更豐盈了些,頭上的毛還長了許多,發怒或者受驚的時候會微微立起,像戴了一頂冠。
它的眼睛黑而亮,有一種屬於猛禽的兇狠,警惕性也非常高。
只是,它這樣還是第一次。
陸思源道:“這應該是啄傷了誰。”
蘇南衣輕輕拍拍小白的頭,小白的毛慢慢順下來,眼睛裡的兇色也退去。
雲景面露歡喜,“娘子,小黑長大是不是也這麼英氣?”
蘇南衣暗笑,雲景這專注點還真是清奇,不過她還是點點頭,“應該會。”
雲景手指輕輕點點了小白的頭,“真好,真威風。”
陸思源卻有些憂心,“這麼兇猛的鳥,合適嗎?”
蘇南衣輕撫著小白的毛,“放心吧,夏染給我的,定不會出什麼亂子,除非有人故意想要惹它傷害它,這種情況下不反擊還等什麼?”
陸思源想想也對,只要能保蘇南衣安全就好。
老修圍著小白轉了兩圈兒,不住的點頭,“果然是夏公子的手筆,真是大手筆,這鳥可不易得啊。”
雲景欣喜的問:“老修,你認得它?它是什麼鳥,有什麼來歷?跟我講講。”
老修捏著鬍子賣起關子,“不可說,不可說呀。”
蘇南衣和雲景也沒事可做,就窩在院子裡,一直到吃了晚飯才走。
雲景送蘇南衣走到蘇府後門,又說了會兒話,這才依依不捨的走了。
他的馬還拴在前門,乖得很,門上的人也不敢怠慢。
蘇南衣一進小院,小桃就立即迎上來,眼睛還紅紅的。
“怎麼了?蘇思思欺負你了?”蘇南衣的臉色立即沈下來。
小桃眼淚又流下來,“小姐,小白鳥不見了,它飛走了……”
蘇南衣啞然失笑,安慰道:“沒有,它沒有飛走,它是去找我了。”
小桃面露驚喜,“真的嗎?”
話音落,一道影子掠過,穩穩的落在鳥架上。
“你瞧,那不是?”
小桃跑過去,“真是太好了,我都擔憂了許久呢。”
蘇南衣也有點後悔,自己真是大意了,應該想到這鳥兒是從家裡跑的,小桃會擔心,應該給她送個信兒來。
“怎麼回事?你跟我好好說。”
小桃抹了淚,忿恨的說道:“還不都是那個三小姐,她來院中找小姐,發現您不在,本來要走了,一轉頭看到小白鳥,就說這鳥甚是好看,想帶走玩兩天,奴婢自然是不肯,她就發脾氣,還要用小木棍打小白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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