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太后那邊一早得到了訊息,知道太妃受梁太后的召入宮,還沒進門就又調頭回去了,榮慶公主提刀堵著車門罵的事兒也傳得沸沸揚揚。
楚太后簡直要氣笑,嬤嬤低聲道:“太后,這事真是匪夷所思,也不知道榮慶公主是怎麼想的。”
“她能怎麼想?無非就是想著壓北離王府一頭,哀家猜測,她大概以為,車內的是北離王妃,這才叫板,沒有想到會是太妃。”
嬤嬤抿嘴笑,“還是太后看得清楚,估摸著就是這麼回事。”
“太妃可不是好惹的,她是從宮裡出去的,什麼事什麼人沒有見過?區區一個榮慶公主,她又豈會放在眼中,不過就是根本不想進宮見那位,所以這才由著榮慶胡鬧,找個理由回去罷了。”
嬤嬤點頭,心說還真是這樣。
楚太后懶洋洋的,“此事與咱們無關,不必去管,就當做不知道,讓宮裡的人都把嘴巴閉嚴實,此事也不準討論。”
“是,奴婢遵命。”
要說這宮中誰的宮裡嘴巴最嚴,楚太后的宮中絕對是首屈一指。
也不知道這梁太后是怎麼想的,居然以為她能壓制住楚太后。
簡直是可笑至極。
“對了,奴婢還聽說,最後曹美人也得了些恩寵,今天的午膳皇上就點了名讓廚房多加了幾道菜,讓曹美人幫著招呼榮華公主。”
楚太后的眸子微瞇,目光添了幾分銳利,“曹美人孃家有錢,在宮中的地位雖不高,但人緣倒是不錯,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,這話到了哪裡都適用。”
她頓了頓 ,“至於榮華公主……也不是個省油的燈。”
嬤嬤點頭,榮華公主看著膽子小,柔柔弱弱,可楞是能把梁太后給哄住,能讓性格暴躁囂張的榮慶公主時不時就找她,也是一種本事。
“皇帝初登基時,就她一個公主全身而退,其它的現在是什麼下場還用說嗎?就憑這一點,也足以證明,她絕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麼弱。”
楚太后又微合上眼睛,“且瞧著吧,有熱鬧看呢,不過也和咱沒什麼關係。”
“是。”
……
宮裡怎麼鬧,太妃才不想理會,她回程的途中就忍不住喜滋滋的對閆嬤嬤道:“讓馬車走街市那邊,看有什麼好吃的,給南衣和景兒帶回去一些,上次南衣買的那個點心叫什麼來著?怪好吃的。”
閆嬤嬤抿嘴笑著吩咐了車伕,“老奴知道,太妃就放心吧。”
“你知道?”
“是,還是王妃特意囑咐老奴的,老奴都記下了。”
太妃眼睛頓時亮了,“哦?怎麼說的,快說說。”
“王妃說呀,讓老奴記著太妃喜歡的,沒準哪天就要打發人上街去買,那會兒她還沒嫁到咱王府來,怕您吃不上著急。”
太妃捂著胸口,“哎喲,這個孩子,真是太貼心了,我真是越來越喜歡她了!”
此時的蘇南衣正和雲景在院子裡下棋,她發現雲景的棋藝也非常好,但是已經想不起來是跟誰學的,只說腦子裡想著是要怎麼走。
倆人正玩得高興,外面有人來報,說是太妃回來了,讓他們去院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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