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就有點過了,太妃有些不高興。
蘇南衣卻渾不在意,“那好,為著我們王府的平安,道長就開壇作法吧,需要什麼,儘管說便是。”
“別的不用,貧道都隨身帶著,只需要準備一條香案即可。”
這根本不算什麼難事,太妃一聲令下,香案很快擺上。
道士從隨身帶著的布袋子裡,拿出符紙、硃砂還有桃木劍什麼的,一一擺在桌案上,看起來還挺像那麼回事。
蘇南衣拉著雲景到一邊等著,太妃看了一眼那條死魚,心裡覺得不太對勁,但一時也沒有吭聲。
雲柳已經起了身,被道士安置在臺階上,一動不動的站著。
蘇南衣靜靜的瞧著這個道士忙活,像看著一個跳樑小醜。
沒多久,一切準備就緒。
道士用木劍紮起一疊子符紙,騰一下了冒了火,還有滾滾的黑煙。
雲景看著驚奇,瞪大眼睛瞧著,蘇南衣在一旁的石凳上坐著,手託著腮。
“娘子,你瞧,突然就著火了,這是怎麼回事,我猜上面一定有機關。”雲景興奮的說道。
蘇南衣想了想,“嗯,應該是紙上有什麼東西,或者是硃砂裡摻了東西,一摩擦就起火。”
道士:“……”
他的動作頓了頓,被煙差點嗆得咳嗽出來。
雲柳雙手緊握,合上了眼睛,在一片煙霧中,好像快要得道昇天了。
蘇南衣看得想笑,覺得這個道士這兩下子比當初的金道長可差遠了。
道士仍舊賣著力氣,舞劍弄火的耍了半天。
最終收了招式,長長出了一口氣,看向太妃道:“太妃,接下來貧道要做的事,還請太妃允准配合。”
“怎麼?”太妃一怔,“還沒有作完嗎?”
“還沒有,這只是進行了一半,”道士嘆了口氣,“這次的事情有些覆雜,貧道要查出究竟是什麼刻意壓住了貴人的命運,找到解運之法,才能算是大成。”
太妃心生警惕,“你要如何查?”
道士的目光在他們三人身上一掠,“很簡單,只需要這院子裡的人,都過來,站在香案之前,貧道手裡有符水,灑在眾人腳下,符水乃是無色無味,符水在誰那裡變了顏色,誰就是與貴人相沖相壓之人。”
太妃挑眉,“這院中的所有人?”
道士十分嚴肅,語氣非常的堅定不容動搖,“正是,太妃,進行到此處,切不可放棄啊。”
蘇南衣開口道:“母妃,都到了這一步,就按道長所說的做吧,我也想知道,這究竟是怎麼回事。”
雲景也點頭,“母妃,我也想知道。”
見他們倆堅決,太妃也不再多說,“好吧,這院中的人,無論丫環婆子,都按照道長的所說的做,站立在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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