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明明還什麼都沒有說好吧?我就“呔”了一聲,我說什麼了?
蘇南衣想笑又沒好意思笑,太妃在一旁撫著額頭,實在不知道說什麼。
雲景還要打,蘇南衣過去拍拍雲景的肩膀,“好了,景兒,先放開他。”
道士被打得鼻子嘴裡全是血,狼狽得不行,再不見剛才仙風道骨的模樣。
雲景一臉怒氣,眼睛兇狠的盯著他,他擦了擦嘴角的血,一說話都感覺嘴裡特別疼。
“王爺,這是何意?貧道也是隻遵從神明的指示,王妃的確和貴人相沖,這是神明所言,貧道只是按照事實說話罷了。”
“呵,”雲景短促笑了一聲,“本王不管什麼神不神明,本王只知道,娘子才是本王的貴人,至於什麼其它的人,能留就留,要是說什麼別人衝撞,被壓制,覺得委屈,那就乾脆搬離王府!願意去哪就去哪,沒有人攔著!”
雲景說完轉頭看向太妃,“母妃,您說呢?”
太妃立即表態,“沒錯,景兒的意思就是母妃的意思,無論如何,南衣是不能動的,南衣就是景兒的貴人,真正的貴人。”
道士:“……”
不是,這畫風不對啊!
這王妃才嫁過來幾天?已經這麼深得人心了嗎?
不是應該他一說什麼不吉利,什麼衝撞,壓制之類的,太妃就會心生反感,覺得王妃是大不祥的人,把好好的王府給攪亂了嗎?
這王爺也是,怎麼就這麼……暴躁,說動手就動手呢?
打得他痛死了。
雲柳瞪大眼睛,眼前的情景也超出她的預計,她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,太妃和雲景竟然不顧王府的安危,寧可把她送走!
她緊張得手心冒汗,心都在狂跳。
道士緩了口氣,心裡也有點惱了,“太妃,貧道也是好心,雲遊到此,看到王府中有異樣,這才好言相告,並非是為著錢財,所說的一切也都是神明的指示……”
“神明的指示,”蘇南衣慢條斯理的拿起地上的銅鈴,輕輕晃了晃。
“噹噹”,清脆的聲音響起。
她似笑非笑,走到雲柳的面前,再次晃了晃銅鈴。
眾人都睜大眼睛看著,偌大的院子,聲息皆無。
道士有些心慌,剛要張嘴制止,就見蘇南衣的手輕輕一晃。
銅鈴並沒有響。
眾人提起來的心,陡然又放了回去,心裡暗想,果然沒有錯,這鈴鐺不響,可見就是預示著雲柳小姐不會說話了。
那也就代表……這道長說的是真的?
眾人心思百轉,還沒有想出個所以然,見蘇南衣的手並沒有收回。
她的手握著銅鈴,再次一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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