簡直懷疑人生。
但不管怎麼說,好歹算是完成了王妃交待的任務。
最關鍵的假裝無意的,說漏嘴式的自報家門還是由雲景完成的。
其它人都跟個悶葫蘆一樣,那種乍乍乎乎的話實在說不出口。
在那些鏢師四散奔逃之後,蘇南衣打了聲呼哨,夏染帶著人出現,喜滋滋把銀車重新掩飾一番帶走了。
夏染手下有錢莊,只有他能在最短時間內,把這些銀子都換成銀票,重新悄悄送往災區。
正當暗衛們鬆了口氣,以為可以走的時候,他們的王妃又說道:“大家原地休整一下,稍後一個時辰之事,還有一趟。”
眾暗衛:“……”
難道從此要淪為打家劫舍……啊,不對,是攔路搶劫的強盜了嗎?
在眾暗衛的自我懷疑中,又失了另一撥。
短短三五天的功夫,蘇南衣和雲景帶領眾暗衛,一共搶了七家之多,物資錢糧什麼都有。
這些都栽到了破欄山那些人的身上。
就在暗衛們感覺自己對搶劫的事越來越習慣的時候,聽到一個訊息。
破欄山一夜之間被幾夥勢力聯合起來洗劫一空。
人、財物,甚至連只路過的鳥都沒有放過。
得,這下也沒人可以栽贓了。
他們的王妃也終於消停,暫停了強匪生涯。
當天晚上,蘇南衣和雲景一起去小院找夏染慶賀。
夏染叫了酒席,大家團團圍坐,好不熱鬧。
“南衣,破欄山這幫強盜土匪,早該千刀萬剮了,今天你算是替大家出了口氣,來,我敬你。”夏染舉著酒杯道。
“可不只我一個人,你的功勞也不小,要不是你,那些東西也運不出去,”蘇南衣笑道。
夏染眉眼間都是痛快之色,一杯酒下肚,“真是大快人心,你們來的時候看到沒有,有的百姓都放鞭炮呢。”
雲景點頭,“有啊有啊,一會兒咱們也放嗎?”
夏染搔了搔頭,“這個恐怕不行,咱們這要保密,放鞭炮太引人注目。不過,我可以送你一些煙花,等你回王府再放。”
“真的,太好了,謝謝你,晶晶癖。”雲景開心道。
夏染對這個外號已經無力反駁,只好預設,“不用謝。”
他看看蘇南衣,一語雙關的問:“這件事結束,王府裡也乾淨了,是不是就放心了?”
放心了,你也該啟程上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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