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走了不遠,就聽那小姑娘說道:“你們看,到了,那就是我的家!”
山腳下一座小木屋,還有一個平整的小院,看上去幹淨整潔。
繞過山道,在小院前停了車,從裡面走出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男子。
“阿喜!”年輕男子跑過來,“你受傷了?”
阿喜看看自己身上的裙子,“沒有,哥,我沒事兒,是這位公子救了我。”
她一指 陸思源,陸思源微微點頭。
老修笑瞇瞇的過來,拱手道:“小哥,我們是路過的,正好聽到阿喜喊救命,我們就救了她。”
“是啊,哥哥,他們為了救我,也錯過了宿頭,不如讓他們在咱們家留宿一晚吧。”
年輕人行了個禮,“諸位,我叫阿誠,是本地的獵戶,多謝幾位救了我妹妹,我是個粗人,也不會說話,諸位要住是沒問題,就是——我們家窄小,諸位不要嫌棄。”
老修哈哈笑,“哪裡哪裡,我們感謝還不及,總比露宿在外的好,實不相瞞,我這兩個侄兒的身體太瘦,還不如我這個老頭子。”
蘇南衣看了他一眼,他渾然不覺。
阿誠把他們讓進屋,小屋的確不大,但收拾得挺乾淨,牆上還有塊獸皮,窗下掛著風乾的臘肉和野菜。
讓他們在小竹椅上坐下,阿誠讓妹妹招待,他匆匆出去了。
回來的時候,蘇南衣看到他懷裡抱著個小布袋,裝的像是米。
天色漸漸暗了,屋子裡點起昏黃的燈,小阿喜也去給哥哥幫忙。
他們一邊做飯一邊嘀咕,自以為聲音不大,實際上蘇南衣他們耳力都特別好,聽得很清楚。
“哥,你是從趙大娘家借的米嗎?”
“嗯,趙大娘昨天去了城裡,正趕上盧善人舍米,她領了一些。”
“可是,趙大娘家不是新添了小孫孫,要給好兒媳婦熬紅糖小米粥的嗎?”
“嗯,她家裡還有些,一會兒我摸黑進山去打幾隻兔子,明天再拿上臘肉去換錢,到時候把米還給她。人家救了你,咱再窮也要 表示一下。”
小阿喜沒吭聲,過了一會兒又道:“哥,那個人怎麼樣了?還有救嗎?”
“咱盡力吧,反正是不能再讓你去採藥了,今天是運氣好,要是再出意外可不得了……”
蘇南衣和陸思源、老修面面相覷,剛才的話他們都聽見了。
陸思源低聲道:“裡面屋裡還有一個人,氣息很弱。”
老修伸著脖子正想往裡看,小阿喜從外面走進來,手裡端著兩盤菜。
“大家洗洗手,準備吃飯啦。”
三人沒再多說什麼,洗了手在小桌子前坐下。
桌子上的菜很簡單,拌野菜、炒雜蔬,有兩個鹹雞蛋,還有一道清燉兔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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