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兩日也晉升了位份,還有那個虞嬪,也是一個強有力的對手。
至於其它的人,阮薇還沒有看在眼中。
……
她一走,太妃也不坐著了,又開始收拾東西。
“我得把這一段寫給南衣,這個柔嬪實在是笑死人了,虛偽又做作,也不知道皇帝的眼睛是怎麼回事,是不是瘸了?”
閆嬤嬤抿嘴笑,這話她可不敢接。
太妃又開始一邊嘀咕著一邊挑東西。
……
雲景去聚興茶樓,和夏染見了面。
夏染趴在二樓的窗戶上叫他,“嘿!這兒!”
雲景下馬抬眼,“等著我啊!”
夏染看著他眼睛發亮的樣子,心裡也很感慨,原來小院子裡的人,走得只剩下他和雲景了。
回想不久之前,他怎麼也沒有想到,會和大名鼎鼎的北離王府有什麼牽扯。
而現在,他成了北離王府的常客,雲景也成了他最真心,最單純的朋友。
思索間雲景上了樓,夏染坐回桌前,倒了杯茶給他,“來得正好,快嚐嚐,我這是才到的新茶。”
雲景坐下端著杯子嚐了一口,“嗯,不錯啊,很香,還有一點淡淡的甜,這是哪的茶?”
“是浙州那邊的,”夏染笑瞇瞇的。
“浙州?”雲景眼睛一亮,“那不是……娘子前兩天到的地方嗎?”
“是啊,所以叫你來嚐嚐。”夏染笑著說道。
雲景頓時看著這茶有了別樣的情感,他手指輕輕摩挲著杯子,看著碧綠的茶水,好像水面上能映出蘇南衣的笑臉。
他心頭軟得一塌糊塗,小聲嘀咕,像是在對夏染說,又像是在自言自語,“那我要多喝一些,多喝一些。”
夏染沉默著,給他倒了幾杯。
倆人又聊了會兒別的,和雲景在一起的時候,夏染可以無所顧及,想說什麼說什麼,不願意說了發呆也行。
雲景也是一樣,他們倆有共同的話題,共同牽掛的人,雖然是兩種情感,但彼此也能找到共通處。
“晶晶癖,你最近進過宮嗎?”
夏染搖頭,“沒有,我不稀罕去那個地方,沒意思。”
“就是,我也覺得,裡面的人都好假,”雲景深以為然。
夏染看他,“那你怎麼想起來問這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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