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像……”蘇南衣楞了一下,仔細回想,“是有這麼回事。”
她有點不好意思,對於這些小事,她真的不太往心裡去,不像陸思源,記憶力超好,哪件事都能記得很清楚。
“可見,這毒也是可以要人命的,”陸思源目光冰冷道。
而且,還死得挺痛苦。
蘇南衣嘆了口氣,“若是偶爾誤食,痛一陣也就過去了,就怕是在不知道的情況下,一直服用,舊的毒素還未解,又添新毒,再加上痛起來人就沒有胃口,身體也會變差,雙重傷害下,自然就難免會死了。”
老修打了個激凌,目光落在茶壺上,“那就是說,這些病患,他們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,日益加重了病情?”
“是這樣,這把茶壺裡的水有毒,由此說明,他家還有別的地方也有,比如說水缸之類。”
老修一跺腳,“我再去一趟,看看是不是。”
蘇南衣還沒來得及說什麼,他已經掉頭出去了。
陸思源問道:“要我叫他回來嗎?”
“算了,讓他去吧,”蘇南衣搖頭道。
陸思源看著地上的里正,“弄醒他嗎?”
蘇南衣看著二狗子,“不急,一會兒再說。”
她搬了個小凳子,在二狗子面前坐下,笑瞇瞇的問道:“想說話嗎?”
二狗子的眼神漸漸聚焦,聽到這句又回了神,看著眼前俊俏公子,和剛才的那隻鬼簡直落差太大了。
他小雞啄米似的點了點頭。
蘇南衣伸手在他身上一點,他感覺一陣疼,忍不住叫了聲,“啊!”
這一聲出口,他驚喜的發現,他果然又能說話了,心裡又歡喜又激動,趴地上就磕頭,“謝謝,謝謝神仙公子。”
蘇南衣低笑一聲,“別急,我是神是鬼,還得取決於你的態度。”
二狗子一呆,渾身又僵住,“你……什麼意思?”
蘇南衣手裡冷光一閃,摸出一把玄鐵匕首來,“意思很簡單啊,就是我問你問題,你知道的就老老實實回答,不知道,就好好想一想再回答,若是有半個假字,那我就在你身上扎一個血窟窿,聽懂了嗎?”
二狗子吞了口唾沫,“我說,我知道的一定說。”
“嗯,好,”蘇南衣用刀輕輕拍了拍他的臉,“實識務就好。那從哪兒說起呢?”
她伸手把那把茶壺拿了過來,“就從這把壺說起吧。”
二狗子臉色頓時一變,鼻翼煽動。
“怎麼?不想說?”蘇南衣說著,手裡的匕首往前一遞,鋒利的尖兒正戳著他的肩膀。
“別,我說,我說!”二狗子都感覺到那尖銳冰冷捱到了皮膚,馬上就要刺入皮肉肌骨,頓時嚇得大叫,“我說!”
蘇南衣微挑眉,“別再猶豫,不會有第二次機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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