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南衣站在籠子外,靜靜的等著。
這種病發作起來駭人,但用對藥之後,藥效起用也是很快。
約摸過了一柱香的時候,那傢伙突然低哼一聲,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,似是十分痛苦。
蘇南衣知道,這是藥起作用了。
她加大了藥量,痛苦也多一些,能不能撐得過去,就看這人有沒有強大的定力了。
幽暗的地下,低吼聲不斷迴響,聽得人頭皮發麻,蘇南衣不動聲色的看著。
過了許久,聲音漸漸小了,那人攤開四肢,像是用盡了力氣一般。
蘇南衣也不著急,等到他微微動了一下,這才問道:“感覺如何?”
那人再次動了動,睜開眼睛看向她,雖然眼神還是不太好,但比之前的血紅已經好了太多。
“你……你是何人?”
他一開口,蘇南衣就知道,他不是吳泯舟。
這個人的聲音雖然嘶啞,但聲音還是年輕的。
“救你的人,”蘇南衣冷然道,“就要看你配不配合。”
那人眼睛霍然睜大,掙扎著坐起來,撥開臉上的亂髮,“救我?”
他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,“我還能活著出去?”
“自然是能,”蘇南衣點頭,“你現在已經感覺身體舒服多了,不是嗎?”
“正是。”他摸著腹部,“的確如此,你……”
“你不必管我是什麼人,”蘇南衣道,“你只說,你是什麼人,為什麼會在這裡就行了。”
“我叫霍起,原來是個副將,在霍遠銘的手下做事,之前我奉命出去辦差,不小心受了傷,回來以後,霍將軍說,我的傷口中帶毒,需要好好醫治調理。
可不知為什麼,我感覺越來越嚴重,直到……我看到血之後就有一種控制不住的衝動。後來,霍將軍給我安排了個僻靜的住處,幫我掩飾住這種嚇人的症狀。
可突然有一天,一隊神秘人物不容分說把我帶走,關押在了這裡,我已經不知道被關了多少日子,我……”
蘇南衣靜靜的聽著,霍起說到這裡,嗚嗚的哭起來。
誰說男兒有淚不輕彈,只不過是沒有到傷心處罷了。
“我問你,你要想好了回答,你的傷口在被調理的過程中,是抹的藥還是喝的藥?”
霍起不假思索,“是喝的藥。”
“藥是不是有點腥甜?”
“的確是……有一點,不過很淡,我並沒有太在意,若是你不提,我都不會想起。”
蘇南衣冷笑,“如果我沒有猜錯,你受的傷很尋常,而你喝下去的藥,才是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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