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文遙有些心疼,摸了摸小猴的頭,“小傢伙,你怎麼了?為什麼不開心呀?”
他一邊問,眼睛一邊瞄著思格蘭,實際上是想逗思格蘭開心。
正在說著,雲景從屋裡出來了。
顧文遙急忙上前行禮,雲景微微點頭,也沒有說太多的話。
顧文遙也明顯感覺到,雲景和以前大不相同了。
如果說以前是溫暖和煦的風,讓人感覺輕鬆自在,那麼他現在就是皎皎天上的明月,明亮卻透著冷淡和疏離。
太妃看到他出來,頓時有些不高興,“你怎麼出來了?”
雲景有些哭笑不得,“我在裡面很長時間了,出來透透氣。”
“你能透透氣,那南衣呢?南衣還沒醒呢。”
雲景:“……”
他覺得現在自己的母妃一心全是蘇南衣,相反他這個兒子好像是免費贈送的,沒有絲毫的疼愛了,他心裡有些奇怪,那個女人究竟有什麼魔力,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讓他的母妃變成這樣?
太妃很生氣,瞪了他一眼,一甩袖子進屋去看蘇南衣,也懶得再和他說。
剩下的幾個人面面相覷,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,氣氛顯得無比尷尬。
思格蘭覺得這種情況很討厭,以前的雲景哥哥多好呀,會陪著她做各種有意思的事兒,帶她認識很多新奇的玩具,前兩天還跟她一起放風箏呢,他們那天還約好了,等到過幾天,再去城外放更大的風箏。
現在的雲景冷冰冰的,一幅高深莫測的模樣,她實在是覺得很難過。
看到她又想哭的模樣,顧文遙急忙問:“你怎麼了?”
“我還能怎麼了?擔心蘇姐姐唄!她現在生這麼重的病,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醒。”
顧文遙也是到了之後才知道蘇南衣生病了,可他是個男人,實在幫不上忙,又不懂醫術,只能跟著思格蘭乾著急,看著她這樣也不知道如何安慰,“你……你別太難過了,她人那麼好,一定會好起來的,她肯定也不想讓你為她傷心難過呀!”
思格蘭抹抹淚,“我知道,所以我才不哭呢。”
思格蘭抬頭,看著雲景正在盯著她,這種審視的目光,實在讓她心裡很不爽,她彆扭到轉過身去,用後背對著雲景。一個字也不想跟他多說。
雲景有點無語,目光轉向顧文遙,“你怎麼會來?何時回京的?”
顧文遙噎了一口氣,一時不知道怎麼回答。
思格蘭悶聲悶氣地說:“他不記得了,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吧。”
這話帶著明顯的怨氣。
顧文遙摸了摸後腦勺,“我是去年回京的,回來以後也沒什麼朋友,所以我就經常過來玩兒,姑母說讓我隨時可以來,就像在自己的府裡一樣隨意些,你……真的不記得了?”
雲景點了點頭,“你外祖還好嗎?”
“挺好的。”
接下來又沒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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