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染捏起一隻銀簪子,簪子的頂部是一朵小小的梅花,整個簪體簡潔大方,材質不怎麼樣,手工倒算的上是一流。
夏染端詳著那隻簪子沒有在說話。
雲景好奇的追問,“怎麼了?你倒是說呀?”
夏染把那支簪子翻來覆去地在手裡看,“說不上來為什麼,我總感覺這些老首飾後面似乎有什麼故事,先帶上吧,帶上這沒有錯,說不定哪天就有用處了呢!”
聽到他這麼一說,雲景也覺得有幾分道理,點點頭表示同意。
除了這些東西,工翻找出幾封書信,是程陽和杜卓寫給楊志的,不過這兩個人都十分的狡詐,說的話都比較簡單,看不出什麼破綻,想必是一些暗語之類的。
蘇南衣決定帶回去研究,把這些東西裝了一個小包袱。
一切準備妥當,夏染看了看那個管家的屍首問蘇南衣,“這個要怎麼辦?要不然咱拿化屍粉把它化了?”
這個方案雲景也同意,這麼一化一切都消失無痕,也沒地方查去,也不會有人懷疑到他們的身上。
看著兩個人的目光,蘇南衣倒是搖了搖頭。
她的目光在正在發瘋的楊志身上一掠,想了想說:“不必,這件事兒就交給他自己來處置吧!”
夏染莫名其妙,雲景也是一臉的不解,“楊志他不是已經瘋了,恢覆不了了嗎?他怎麼解決?”
蘇南依似笑非笑,“正是因為這樣,才推到他的身上啊,你們想,如果這事兒被首野知道,他會怎麼想?”
雲景和夏染的眼睛齊齊一亮,“沒錯,說的對,就怎麼辦!把這個問題交給這個瘋子,讓首野摸不著頭腦,讓他頭疼去吧。”
一切都說好,拿上準備好的東西,蘇南衣環顧四周,在沒有什麼破綻,悄悄把門關上,隨後出了楊志的府中。
三個人輕盈如貍貓,走到半路,夏染忽然想起來什麼,“要不然咱們去一趟那個小宅子裡邊吧,她和那個管家就是在那裡見面的。說不定裡面會有什麼秘密呢?”
蘇南衣想了想也對,反正也是出來了,不如就去看看。
三個人調轉了方向,夏染在前面帶路,一起去那個小宅子。
這時候已經是半夜,小宅子裡也沒有人,一切寂靜無聲。
上次夏染跟著楊志過來,也沒有仔細看,只知道那處假山後邊兒。
三個人在假山那裡四周瞧了瞧,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,除了幾個小小的陣法,輕易破解了之外,其他的一切如常。
蘇南衣心想,或許,這就只是一個他們倆暗中接頭的地點,以遮人耳目的。
三個人覺得無趣,正準備要走,忽然之間雲景停住腳步,輕聲說道:“娘子,你聽!”
雲景的聽覺總是比較敏銳,蘇南衣和夏染都停下腳步,屏住呼吸,側耳仔細傾聽,夜風吹拂著枯枝樹葉,似乎在沙沙聲中,有輕輕的腳步聲傳來。
三人互相對視了一眼,默契的走到一處假山後,忍住身形,沒過多久,就看到不遠處的走廊上,果然飄飄悠悠來了一盞燈籠。
要不是他們三個都比較膽子大,經歷過無數的事情,非得叫出聲來不可。
那個人走路的聲音極輕,燈籠裡的火苗飄飄悠悠,明明滅滅,就如同一點鬼火。
那個人穿著黑色的斗篷,頭上罩著斗篷的帽子,根本就看不見容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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