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沒有嗎?”陸思源抬起手臂,指著某一處,“這裡,都快被你打斷了。”
“……”我特麼……什麼時候給你打上的?還快打斷,明明差點被打斷腿的是我好嗎!
他深吸了口氣,“貴客,真是誤會,我也是奉命行事,沒想過會和幾位發生誤會,剛才您回來,我聽到異響,以為是什麼歹人……”
陸思源低頭,上下看了看自己,“我長得很像歹人嗎?”
“……”
蘇南衣恨聲道:“不僅想要殺我們的人,竟然還語言諷刺!你可真是厲害啊。”
“!!!”對方瞪在眼睛,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我沒有啊……幾位……”
蘇南衣一擺手,雲景閃電般出手,不容分說直接辦事。
摘下頜骨,喂藥,一氣呵成,動作麻利。
麻利到對方都以為,他是不是經常幹這個事兒,要不怎麼怎麼會……
可他沒辦法再想那麼多,他感覺胸口發有些發悶發痛,精神好像也被摧毀了,走路跌跌撞撞,不時摳摳嗓子,卻根本無濟於事。
思格蘭看著他出了院子,小聲問蘇南衣,“蘇姐姐,喂他吃的是什麼毒啊?”
蘇南衣“撲哧”一笑,“哪裡是什麼毒,無非就是尋常的迷藥,吃了讓人有點恍惚,還有點拉肚子而已。”
“啊……就是讓人恍恍惚惚的拉肚子是嗎?”
蘇南衣噎了口氣,這孩子說話怎麼……
雲景在一旁捂著嘴笑,“思源,你怎麼回來這麼晚?吃飯了嗎?我這裡還有好吃的。”
陸思源垂下眼睛,“我吃過了,謝謝。這次去的地方有點多,有點遠,所以回來晚了。”
“你去哪裡了?快說說!”
雲景興致勃勃,還遞給他一杯熱茶。
陸思源手握著杯子,低聲說:“這個赫瑪,拿著令牌出門,先是去了一間書院,胡亂轉了轉,然後又去城主府附近的一間茶館喝了茶,在城主府門口晃了幾趟,隨後轉到後門,從後門進去。”
蘇南衣詫異,“他去城主府了?”
“是,而且還輕車熟路。”
蘇南衣想了想,“這也不奇怪,首野是城主,以前就住在那裡,赫瑪是他信任的人之一,對城主府裡熟悉也是正常的事。不過……”
“現在我們把人救了出來,城主府裡應該也知道了訊息,赫瑪就不怕事情敗露嗎?他的膽子倒是大。”
陸思源目光微閃,“我剛才也是這麼想的,不過,我跟進城主府,我聽到別人叫他央瑪。”
蘇南衣和雲景異口同聲,“央瑪?”
“他不是叫赫瑪嗎?”雲景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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