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染手指輕輕點著額頭,兩個人都吃了包子,小武沒事兒,但是莫掌櫃卻中毒了,那就應該不是包子的問題,究竟是什麼方面出了岔子呢?
蘇南衣在一旁問道:“那你們吃包子是在墨灑之前,還是在墨灑之後?”
夏染不知道蘇南衣問這個問題是什麼意思,但是他感覺一定很重要,急忙盯住小武。
小武被他兩個弄得有些緊張,吞了一口唾沫說,“就是在墨灑之後。”
“那墨灑到了莫掌櫃的什麼地方?”
小武不加思索的說,“就是在手上,當時我爺爺用帕子擦了擦。”
蘇南衣拍拍小武的肩膀,“包子吃完了嗎?”
小武搖頭,“還沒有。”
“那快去給我找一個來,記住,別讓別人發現,明白嗎?”
小武答應,轉身跑出去。
夏染問道,“你也覺得是包子的問題?”
蘇南衣沈吟,“目前還不能斷定,但是我感覺……只是一種感覺吧。或許稍後你再問問莫掌櫃,也許他會願意跟你說。”
正在說著,二掌櫃進來說道,“東家,人都到齊了。您有什麼要說的,請過來說吧。”
夏染此時又改變了主意,看著他說道,“我現在還不能暴露身份,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就是東家,你跟他們說吧,我在一旁看著就好。”
二掌櫃有些懵,“我要跟他們說什麼?”
夏染挑眉,“莫掌櫃生病了,有的人已經知道,為了穩定他們的心,你不應該說幾句嗎?還有,那個夥計目前還沒有回來,這件事情應該也走漏了訊息,你不應該叮囑大家要格外小心,最近出門的時候不要單獨出去,要結伴通行嗎?”
莫掌櫃聽出他語氣裡的質疑和一絲的惱怒,頓時有些窘迫,低著頭說,“是,東家,我明白了。”
夏染沈著臉走到窗前,透過窗子,看著外面那些人的反應。
二掌櫃按照夏染所說的意思和眾人講了幾句,夏染看著眾人的神色,在聽到莫掌櫃生病的時候,有幾個人露出驚訝的表情,更多的人是關切,又說到安全問題,眾人都有些緊張不安,身在異國他鄉,本來就沒有什麼安全感,誰會願意以身犯險?
夏染現在的心情也很亂,外面的人有十幾號,他透過窗子實在是看不出什麼。
幾句話說,眾人又退去。小武從外面跑進來,袖子裡藏著兩個包子,遞給蘇南衣,這是早上吃剩下的,蘇南衣拿著包子進了屋,讓夏染看住門口,他進去檢查。
沒過多久,蘇南衣又從裡面出來,夏染立即轉頭看著她,緊閉著嘴唇,沒有說話,但是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蘇南依緩緩的點了點頭,夏染的心頓時一沈,火氣瞬間衝到了頭頂。
他走過來低聲問,“什麼毒?”
蘇南衣嘆了口氣,“嚴格的來說並不算是毒,只是在裡面加了一種東西,我還要查一下灑在墨掌櫃手上的墨汁,如果墨汁裡有我猜測的東西,那就說明,莫掌櫃就是由此而毒發。”
夏染擰著眉,“你的意思是說,墨汁裡也加了東西,兩者相遇就會產生毒?”
蘇南衣沉默著點頭,表示預設,夏染咬牙切齒,“行,行啊!在我的眼皮底下,居然敢動這樣的手腳,真是長本事了。”
蘇南衣看著他的臉色,知道他這是動了怒,“你打算怎麼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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