擺設也很簡單,看起來一目瞭然。
兩人走到裡面的臥室,一股若有似無的藥味兒,瞬間飄散進鼻孔,雲景抽了抽鼻子,“娘子,有一股淡淡的藥味兒,就和……和……”
他想了半天,沒有想起來。
蘇南衣說道:“就和那天思格蘭身上的藥味兒差不多。”
“對對對,當時我還問她是不是去藥鋪來著,她說沒有,還說可能是卡克斯受傷了。”
蘇南衣點點頭,“沒錯,的確是這麼說的。”
就在這個時候,本來趴在雲景懷裡的胡青忽然鑽了出來,有些躁動扭著身子跳到桌子上,眼睛快速的忽閃著,和平時看起來很不一樣,好像有些急躁,還不時的呲呲牙,在桌子上轉來轉去,一條毛茸茸的大尾巴也豎了起來,毛毛的炸了起來。
雲景有些莫名其妙,“它這是怎麼了?”
蘇南衣瞇著眼睛沒有說話,全神貫注地看著狐清的反應。
雲景忽然想起了什麼,“啊,我想起來了!那天卡克斯受傷,被思格蘭帶回去的時候,我帶著狐清去看卡克斯,狐清也是這麼激動對著卡克斯吡牙,當時思格蘭還不太高興,還氣哭了呢。”
蘇南衣有點詫異,“還有這回事兒?”
雲景連連點頭,“是啊,當時你沒在,後來我也把這事給忘記了,當時我還以為……狐清是因為卡克斯身上有傷口滲出的毒素味道不好聞,所以才脾氣不好的,我還給思格蘭道歉了呢。”
蘇南衣沒再說話,桌子上的狐清忽然之間竄了出去,一下子竄到卡克斯的床榻上,在床上跳來跳去,好像在尋找著什麼。
雲景目瞪口呆,“娘子,它這是怎麼了?不會是瘋了吧?”
蘇南衣搖了搖頭,“彆著急,慢慢看看。”
很快,狐清似乎認準了一個地方,爪子不停的在那裡刨呀刨,但是那地方都鋪著床褥,實在是刨不出什麼來。
雲景有些擔憂,“娘子,再這樣刨下去,就要把人家的被褥給抓爛了。”
蘇南衣大步走過去,一把把床褥掀了起來,果然,看到在床板上有一條斷裂開的紋路,好像是有個什麼機關。
她在床頭處找了找,發現一個活動的按鈕,輕輕一按,那一處果然啪嗒一聲,露出一個小凹槽來。
雲景瞪大了眼睛,“娘子,這裡果然有東西。”
胡青也跳過去,對著那個暗格嗅來嗅去,也越發的急躁,從它的反應上來看,就應該不是什麼好東西。
蘇南衣一過來開啟暗格,裡面放著一把匕首,還有幾個藥瓶,隔著瓶子都能夠聞到淡淡的腥氣,不知道裝的究竟是什麼東西。
但是,那把匕首他們卻認得,而且讓他們大感意外。
雲景指著那把匕首,“娘子,這個,這不是……”
蘇南衣把匕首拿起來握在手裡,仔細看了看。
沒錯,這個的確是和那把兵器的材質一樣,都是用那種藤煉製的,不過,這把匕首看起來小巧精緻,顏色也更深,尖端也更鋒利,成色比那個姑娘用的那一把兵器要好上許多。
雲景的目光往那個暗格中一掃,忍不住驚訝道:“咦?娘子!這裡面還有東西呢!”
他俯下身把那樣東西摸出來,是一個紙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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