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南衣低聲安慰,“你不必害怕。放心,這種藥粉無色無味,他根本就不會聞出來,你只要趁他不備,放進香爐裡即可。”
女子重重的吐了一口氣,捏緊了手裡的紙包好,我知道了,本來一顆起伏不定搖擺的心,在見到蘇南衣和雲景之後,忽然就安定了下來。
她也不知道這種奇妙的感覺怎麼形容,大概是在底層掙扎了太久,想著拼死一搏,搏出另一番天地吧。
蘇南衣和雲景也沒有在這個房間裡繼續等待。
三個人在這裡大眼瞪小眼,也沒有任何意義。
他們倆坐上樹梢,居高臨下的往下瞧著。
大概是因為封城的關係,許多人被封在城中,靠這種方法排解心中憂悶,客人可真不少。
這家青樓的生意還是挺不錯的。
蘇南衣暗自琢磨著,這家青樓的老鴇子究竟知道不知道那個房間裡有暗道?
她是一個知情人呢,還是被矇在鼓裡的人?
雲景在她身邊一手攬著她,讓她靠在自己身上。
“娘子,你冷不冷?”
蘇南衣搖頭,“不冷,景兒的身上很暖。”
雲景開心地笑了笑,又把她摟得更緊了些,“娘子放心,只要有我在,就不會讓你冷的,我還帶著小手爐呢!要是一會兒不熱了,我就去下面偷偷的給你加點碳。”
雲景的眼睛閃閃發光,像這夜色中最閃亮的星辰。
下面的燈光明明滅滅,他的眼睛裡只映著這一方天地和蘇南衣,一雙眼睛裡只有她。
蘇南衣心頭溫暖,雙手抱緊了雲景的腰。
“那我們說好了,你要一直在我的身邊,不能離開我。”
雲景無比鄭重的點頭,感覺到來自蘇南衣的依賴,他心裡也暖乎乎的,這種感覺比揣了好幾個小手爐還要好。
兩個人靜靜的坐著,時不時的聊聊天兒說起,經常說起母妃,有說不完的話。
忽然雲景問:“娘子,你說那個男人不從府衙中直接到這裡來,是不是因為府衙裡沒有直通這裡的暗道?究竟是沒有,還是他們沒有找到呢?還有,那個房間裡的暗道,居然是通向那座宅子的,那是不是說明當初那個宅子裡,有人曾經悄悄的到這邊來過?”
這幾個問題很有意思,蘇南衣也曾經想過,一般來說,富貴人家的公子老爺,流連煙花場所也是很常見的事情,但能夠娶進門的還真的不多,要是有這麼一條暗道,可以避開其他人的耳目,來這裡相會,倒也不是不可能。
說來說去,還得查出那座宅子原來的主人究竟是何人。
蘇南衣覺得,這事查清楚了,可能很多謎團就可以順勢解開了。
“景兒可以把這幾個問題記下來,等到回去之後,大家一起商量一下。”
雲景見她採納了自己的說法,高興的點點頭,忽然動作又頓住,用小氣聲在蘇南衣的耳邊低聲說:“娘子!你瞧!那個男人來了。”
蘇南衣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過去,果然看到那道黑影悄悄的上了二樓。
“娘子,我們要過去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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