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南衣的臉瞬間又紅了,不知不覺竟然這麼晚了!
她急忙答應了一聲,快速的穿衣服,雲景也急忙起床,小聲的嘀咕,“她怎麼來的這麼早?一個人睡覺果然就是起得早。”
蘇南衣:“……”
雲景先開啟窗子,把狐清放了出去。
狐清現在和小猴子也非常熟悉了,雖然還是一臉的高傲,但是對小猴子也不再排斥。
小猴子在狐清的身後,就跟一個小迷弟一樣,在它的大尾巴後面跑來跑去。
蘇南衣開門和思格蘭在院子裡玩了一會兒,沒過多久,夏染派人來請他們,去夏染的院子裡去吃早餐。
吃完飯,夏染把自己調查到的情況,仔細的和大家說了說。
現在京都裡的勢力,分成了三派。
一派自然是度拙的,一派是那些老臣,他們都希望墨鐸出來主持大局。
但剛開始的時候,墨鐸失去了行蹤,生死未卜,他們也是一籌莫展,後來,墨鐸率領軍隊向京都進發,這個訊息如驚天大雷一般劈在京都的上空,度拙自然是驚怒交加,恨不能立即把墨鐸抓到眼前,碎屍萬段!
那些老臣卻是歡欣鼓舞,感謝神明保佑。
第三派則是中立派,他們屬於牆頭草的那一系列,既不想得罪度拙,也不想得罪墨鐸,想著兩邊佔盡好處。
夏染把這些情況說完,雲景冷笑了一聲說:“世界上從來就沒有佔盡好處的事情,要想做牆頭草,兩邊不沾手,哪有那麼便宜的?!”
蘇南衣點頭說:“景兒說的對,我們可以從這些中間派著手,他們不是不站隊嗎?那我們就逼他們站隊。”
夏染臉上露出笑容,“我也是這個意思,所以,你看這個名單。”
他把一張寫著名字的名單遞過去,大家的目光落在他指的那個名字上,“此人是度拙面前的紅人,在度拙面前十分受寵,也有傳言說,他是度拙的私生子,這個人囂張跋扈,從他身上下手,最是簡單不過。”
蘇南衣盯著這個人的名字半晌,最終點頭,“好!就從他身上著手,那我們就先好好了解這位老王爺面前的紅人,好好的制定一個計劃。”
墨鐸帶的軍隊迴歸的訊息,他已經走到了哪裡,日行多少,幾乎每天都有細作,帶著線報迴歸都城,如同雪片一般,飛進王府。
度拙這段時間的日子非常不好過,自從得知墨鐸不但沒死,反而集結到了兵馬之後,他就日夜不得安寧。
有很多次,他都想著乾脆直接把老國主弄死,自己宣佈登位就得了,但是他手下的那些謀臣都極力勸阻了他,擺出利害分析,讓他不得不把這個瘋狂的念頭一次次壓下去。
那些站墨鐸的人在得知墨鐸沒有死的訊息之後,也開始激動活躍了起來。
度拙也越發的看清了眼前的形勢,暗自慶幸,沒有一孤注一擲,執意要把老國主害死,如果是那樣的話,恐怕他也不能夠順利坐上王位。
他曾經寄希望於那三座城池,可是一個個的訊息傳來,一次次擊破他的幻想。
他實在弄不清楚,墨鐸怎麼會有那麼大的能力,竟然一個個把他們都給收服了。
他也曾經派過很多殺手去刺殺,但墨鐸猶如神明相助,他的身邊還有很多意想不到的高手,身法詭異幾次,擋住了刺殺。
那些殺手很少有活著回來的,僥倖有一兩個回來,說什麼那些人簡直就不是人。
那樣的身法和招數從來沒有見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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