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!我們不甘心!他們必須受到懲罰!”
“不錯,我們恨不能把他們碎屍萬段!”
“恩人,請讓我們報仇吧。”
蘇南衣看著大家一雙雙期盼的眼睛,沈思了一瞬說:“我當然不會就這麼放了他們,但是把他們交給你們,固然可以讓你們出氣,但也僅限於出氣,不如大家來聽我的安排,可以讓他們發揮最大的價值。”
眾人左右看看,面面相覷,“不知恩人有何高見?”
蘇南衣似笑非笑,轉頭看著達桑,“我們中原人有一句話叫做,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。”
達桑的眸子猛然一縮,他心裡隱隱約約有一個不好的預感,還沒有徹底的想清楚,就覺得眼前一花,渾身的力氣本來所剩無幾,現在又如同被抽乾了一半,他身子一晃軟綿綿的倒地。
很快,他驚愕的發現他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那個男人大笑了三聲,看到他這副模樣,心裡實在是痛快的很。
“你居然……”
他話還沒有說完,忽然感覺他身上的力道也都沒有了,身體不可控制的癱倒在地,想說什麼也說不出來,甚至連動嘴唇的力氣都沒有!
他心中大驚,卻又無可奈何。
蘇南衣邁步走到他們的面前,他們無法抬頭,只能輕輕眨動眼睛,那一方的袍角在他們的眼裡華麗的展開。
蘇南衣的聲音,沈涼似這冬日裡從屋簷上滴落的冰,字字讓他們的心都涼透。
“或許,你們可以體會一下,被活活的變成乾屍是什麼樣的感受。”
他們想說,想要求饒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很快,他們被裝扮一番被抬走,熟悉的血腥氣和潮溼氣,夾雜著臭味兒,鋪天蓋地的迎面而來,他們迅速明白過來,被抬到了哪裡。
想動彈,想逃走,卻無計可施。
地窖的門又被關上,周圍的一切都陷入死寂中,他們倆趴在地上,身子掩在稻草中。
這一片的寂靜裡,甚至連彼此的呼吸聲都聽得見。
他們從來不知道,周圍的一切靜下來竟會是如此的可怕!
可怕的好像可以聽見死神的腳步聲在慢慢逼近。
蘇南衣他們依舊在原來的屋子裡,透過窗子往外望去,一片清冷的月光穿透雲層籠罩著大地,一切都像披上了一層清冷的銀色。
風聲依舊凜冽,拂動草葉和枝條聲音也越來越淒厲。
雲景手握著蘇南衣的手給她取暖,小聲的問道:“娘子,你說哪個傢伙今天晚上會來嗎?”
蘇南衣看了看他,“我也不知道,達桑沒有說,只說這傢伙來的日子很隨意,我想大概是他需要精血的時候才會來。我們且等一等,碰碰運氣吧。”
大家誰都沒有說話,那幾個被救的人也都屏住呼吸,瑟縮在牆角,一動也不動。
等了許久,就在蘇南衣以為今天晚上那個傢伙不會再來的時候,突然陸思源抱著劍睜開了眼睛,“有人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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