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就覺得無限美好。
原來,生活中的那些小細節,飽含和情意,在不經意間,已經刻入腦海。
“我也想吃了,景兒,等我們拿到珠子,我們就能啟程回去了。”
雲景握住她的手,“好,我們一起回家去。”
兩個人仔細尋找,終於找到老國主的大殿。
這裡的守衛鬆懈,也沒點什麼燈,空氣中飄著藥味兒,死氣沈沈的。
若非親眼所見,雲景都不敢相信,這竟然就是一國之主所住的地方。
這也太……
蘇南衣心裡也有些唏噓,不過想想,他已經是將死之人,就是比死人多還一口氣,這口氣存在的價值,就是讓度拙還沒有十足的把握之前,不擔上“篡位”的名聲罷了。
不過,這樣也方便了蘇南衣。
兩個順利到了大殿內,裡面點著昏暗的燈,雲景把燈端到床頭前,定睛往床上一看。
“他怎麼……成這樣了?”雲景嘶了口氣,十分詫異。
蘇南衣比他冷靜許多,中毒,又長期臥床,就吊著這麼一口氣,成這樣一點也不稀奇。
老國主的身材高大,看得出生病之前很是魁梧,如今只能孤零零躺在這裡,命懸一線,也是可憐。
若是墨鐸看到,一定會更加傷心。
她嘆了口氣,此時也不是悲懷傷秋的時候,先替老國主把了把脈,又看了看他的眼睛。
毒是慢性,應該是長期下在飲食中,這種不會太引起人的懷疑,太醫診治,多半也是說生了病。
時間雖然長了,但也並非不能治。
蘇南衣做到心裡有數,拿出解毒丸喂他服下,又拿銀針輔助,讓他快速清醒。
這麼一忙碌,就過了子時。
蘇南衣一共餵了老國主三次藥,兩次解毒,一次強心脈。
再把脈的時候,感覺到他的脈搏有力不少,總算是把命保住了。
天快亮時,老國主的眼皮顫了顫。
一直觀察著的雲景立即發現,“娘子,他眼皮動了!”
蘇南衣也停住動作看著等著。
果然,沒過多久,老國主果然睜開了眼。
他已經昏睡了太久,腦子都有些不清楚,一時回不了神,眼前也有些模糊。
蘇南衣立即把準備好的融化開的藥水喂他喝下,片刻之後,他神智清明瞭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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