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她還能反天不成?
若是真的要鬧,那就讓她去和雷塔作伴好了,這下好了,不用再分開了。
母子團聚,多好。
度拙這麼想著,心頭忽然有些煩躁,一股子無法形容的感覺在心頭瀰漫……
他擺了擺手,拂開王妃,“行了,你出去吧,我自己安靜一會兒。”
王妃也不太想留在這裡了,時候不早,她也累了。
“那王爺,妾身退下了,您要有什麼事,立即差人告訴妾身,妾身立即就過來。”
“好,知道了。”
度拙獨自躺在床上,這種難受勸兒並沒有退去,他甚至覺得,好像還嚴重了。
不知道怎麼的,他滿腦子都是菲拉的影子,或笑,或哭,或是……
總之,她都是美的,好像這麼多年一點也沒有老,反而變得更美了。
越想菲拉,他就越有一種抓心撓肝的感覺,恨不能現在就見到。
但他也知道,無論如何,今天是不能去了,且不是現在這個時辰了,就算是能見到,他這個狀態,說不定會被菲拉看出什麼來。
還是算了。
度拙在屋子裡忍得辛苦,王妃急匆匆離開,也沒有去休息。
她一齣院子,就碰見二兒子巴朗。
巴朗看到她,見她神色不好,問道:“母親,您怎麼了?是不是父親他……”
“不是,他好著呢,”王妃猶豫一下,剛才的疑惑在心裡不但沒消,反而更深了。
巴朗看她這模樣,就知道一定有事,擺手讓其它人退下,“母親,我送您回院子吧。”
“……也好。”
王妃知道,她這個兒子一向心思細膩,而且腦子好使,和他說一說,也沒有什麼不可的。
回到院子,巴朗給她倒了杯熱茶,“母親,您有什麼事,就直說吧,兒子聽著。”
王妃喝了口茶,感覺渾身熱乎了,這才低聲道:“不是母親想瞞你,是我也沒有弄清楚是怎麼回事。”
巴朗挑眉,“嗯?母親是指什麼?”
“我剛剛在你父親床前侍疾,說起你大哥,總算是讓你父親同意解了他的禁足,之後,你父親忽然說,說……”
“說什麼?”
“他說,不是所有的孩子都……”王妃的聲音壓得更低。
“然後呢?都什麼?”巴朗納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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