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這也是蘇南衣自己的想法,具體的事情,還要墨鐸自己決定。
達爾勒多少有點尷尬,但蘇南衣卻沒有提昨天晚上的事,就像沒有發生過一樣,更沒有在珍娜的面前給他難堪。
這讓達爾勒鬆了口氣。
臨走的時候,蘇南及對達爾勒道:“大公子,夫人的病已無需擔心,我也就不來了,明日就是大典之日,大公子不妨多陪陪夫人,靜等我的訊息。”
達爾勒點頭,“好,多謝。”
這一次的謝,包含了許多含義,蘇南衣略一頷首,轉身離開。
雲景跟著她,晃晃悠悠的走在街上,“娘子,咱們去驛館嗎?瞧瞧去?”
蘇南衣想了想,“也行,不過,要簡單裝扮一下。”
她打開藥箱,找了個沒人的地方,在兩個人臉上抹了抹。
很快,兩人都變了膚色,眉眼的輪廓也發生了變化,雖然只是小小改變,容貌卻大相徑庭。
兩人一邊笑一邊去驛館,驛館門前的防衛一點也沒有變化,還和之前一樣,並沒有因為昨天晚上的刺殺而有所加強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難道他們都不怕刺客?”
雲景覺得好生奇怪,本來還以為今天會里裡外外都是巡邏的人呢!
“這樣豈不是更好?方便咱們行中,若是加強了防守,反而對我們不利,”蘇南衣冷笑,“看來,是我們來得及時,他們也沒把這位大巫醫太放在心上。”
“娘子,你說,那個程陽去哪裡了?為何讓那個尊使假扮他?”
“具體去哪我也不知道,不過,他應該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,也許……今天晚上就會回來了。”
蘇南衣看著驛館的大門,“走,過去試探一下。”
兩人一起來到門口,驛館的人問道:“站住,幹什麼的?”
“我們是來住店的!”
驛館的人打量他們幾眼,“這裡不是客棧,去別處吧!”
雲景假作不知,看看四周,“怎麼不是?我看著就是客棧呀,你這個夥計好不曉事!快快讓我們進去!”
驛館的人不耐煩道:“這是驛館,不是客棧,不是什麼人都能住的,你們趕緊去別處,若是再糾纏不休,小心受皮肉之苦!”
雲景瞪大眼睛,像是被嚇了一跳。
“二位官爺,”蘇南衣笑瞇瞇的問,“請問,是不是有位大巫醫住在這裡?”
驛館的人見她說話客氣,長得也不錯,便點點頭,“沒錯,怎麼了?你有何事?這種事情不能隨意打聽!”
“不,不,官爺別誤會,我只是聽說大巫醫是神明的使者,無所不能,我家裡還有生病的老母親,想著能不能……”
“難為你一片孝心,不過,我勸你最好別想了,趕緊去請大夫吧!大巫醫可不是什麼人都給瞧的,人家早就說了,要看機緣的。”
蘇南衣一點的無奈,伸著脖子往裡瞧了幾眼,一副頗為無奈又不捨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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