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他看到又有一個人走了過來。
還沒有看清楚,就感覺被人捏住了下巴,強迫他張開了嘴,一粒什麼東西從他的嘴裡,一直到了喉嚨,腹部。
他心中暗叫不好,但此時卻沒有,反抗的能力,這一下實在是摔得不輕,他又痛又驚恐。
痛的是渾身的傷,驚恐的事不知道被喂下了什麼。
但是很快他就感覺到,他的意識似乎清晰了起來。
而且是越來越清晰,能夠看得清楚,聽得更清楚,頭腦也更加清明,但與此同時,因為這種意識清醒,身上的傷痛也更加明顯了,他忍不住痛的叫了一聲。
想活動一下,這感覺右腿動不了,一動就尖銳的疼痛起來。
他痛得大叫一聲,卻根本於事無補。
那兩個人,面無表情的看著他,就那麼靜靜的瞧著,讓他覺得毛骨悚然。
這個時候,他的眼睛也能看清楚了。
站在他面前的,就是雲景和蘇南衣。
他震驚地發現,雲景不但沒有昏昏欲睡,反而殺氣騰騰,整個人站在那裡,也不說話也不動,就像一隻出鞘的寶劍,在黑暗中散發出冰冷的寒光。
似乎下一刻就可以磨斷他的喉嚨,讓他去地獄報道。
這樣的雲景,是他沒有見過的。
自從認識以來,他就覺得雲景是一個慫包,靠女人吃軟飯的。
此時此刻,他卻猶如一個殺神,不用刀,不用兵器,單憑眼神和渾身凜然的氣息,就能夠讓人不敢造次。
這究竟是怎麼回事?
一個軟飯男怎麼會變成這樣?
他驚恐萬分,百思不得其解。
而站在他身旁的蘇南衣,身子挺拔,目光鋒利,明明什麼也沒說,卻讓人感覺到她渾身的傲然之氣。
如同九天之上的飛風。俯瞰這山間,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腳下。
石阡簡直都懵了,完全不能回神。
雲景慢慢的靠近他,靴尖兒就挨著他的鼻子。
“怎麼?不認識了嗎?”
石阡動也動不了,渾身微微發抖,也不知道是嚇的還是疼的:“你……你究竟是誰?”
“我是誰你不必知道,你也不配知道,我問你,你究竟是什麼人?”
石阡心頭一動,但他還是說:“我就是賭場的老闆啊,你又不是不知道……”
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完,雲景的靴子就踩上了他的臉,微微用力,石阡就感覺自己的牙快要被踩變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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