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像蘇南衣這種級別的人物,才能夠住到這種房子裡來。
雲景擺了擺手說:“他們兩個人留下,你們都去忙吧,若是有什麼需要的,本尊使會招呼你們。”
首領早就想離開了,點了點頭,拱手退下,他們一走,房間裡瞬間就安靜下來。
走出不遠,小隊長回頭看了看,低聲說:“首領,這兩個人倒是好運氣,能夠得到尊使的青眼。”
首領短促地笑了一聲,臉上盡是譏諷和殘忍的冷笑:“好運氣?你知道什麼?”
小隊長一臉的疑惑:“是,小的不懂,還請首領大人給解解惑。”
首領意味深長的說:“有些事情,你們不懂,像尊使這樣的人,都是製藥的高手,說是治病,誰知道到底是治病,還是用他來練藥呢?這其中的差別,就不用我多說了吧?”
小隊長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了,這其中的差別,當然是非常大,前者是用來救命的,後者說不定就是用來要命的。
他微微打了個寒戰,心裡不敢再多想,一個字也不敢再多說,縮著脖子跟著首領走了。
蘇南衣和雲景誰也沒有說話,兩個人都神情嚴肅。
老修和夏染本來兩個人都激動狂喜,認定了他們就是蘇南衣和雲景,但是現在,看著他們一臉嚴肅的模樣,心裡又開始不太確定。
畢竟,聲音相像,字跡相像的人也有不少。
而且現在兩個人的臉完全都是陌生的,神情也是陌生的。
他們身上穿著黑色的袍子,也看不出身形來,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兩個人。
可是他們又不能開口多問,原本十分篤定的事情,此事又覺得有點猶豫,飄忽起來。
四個人陷入尷尬的沉默裡。
老修清了清嗓子,正準備打破沉默,還沒有說話,蘇南衣終於開口了:“你們倆在這裡過得怎麼樣?”
她一開口,雖然聲音不同,但是語氣腔調卻是一樣的。
夏染一下子坐到椅子上:“搞什麼?神神秘秘的,差點把我給嚇死了,我還以為剛才是認錯人了呢!”
時間緊迫,也沒有時間開玩笑。
蘇南衣想笑,但是心裡就有點發酸。
“你身體究竟怎麼樣?看著的確是瘦了不少。”
夏染本來想跟他訴訴苦,說說自己過得多麼艱難,吃的簡直還不如豬食,但是他也知道,蘇南衣一定一直都在擔心他,此時越是說得可憐,蘇南衣心裡的愧疚也就會越濃。
開玩笑也要分個時候,所以,他一拍胸口說:“沒問題,我能有什麼病?身體好著呢!
只不過是當初為了和老修相認,所以急中生智,想出來的法子,還算是不錯,要不然的話,我倆現在也到不了一起。”
“沒錯,你們是怎麼來的?現在外面的情況如何?我們也就打聽到了那點訊息。
後面的不太好打聽,還正在發愁怎麼通知你們呢,結果你們就來了,實在是太讓人意外了。”
老修也很激動,“外面的情況怎麼樣?天下第一樓那邊去過了嗎?怎麼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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