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景絲毫不畏懼坦然的看著她,外面的天色極黑,清冷的月光從窗子裡流洩進來,落在雲景的眉眼間。
他的眼中滿是怒火,眼底深處又似翻湧著仇恨的巨浪,冰火交加之處,是靈女小小的影子。
靈女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:“你?是你……怎麼會是你?!”
雲景知道,她問出這一句話的時候,就已經是認出了他。
但那又如何?
“沒錯,是我,你沒有想到吧,這輩子還能與我見面!”
“不!我想到了,我早就想過,還能與你見面,我苟且的活著,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恢覆如初,能夠在高處和你相見。”
她雙手緊緊的摸著自己的臉,眼睛裡迸發著恨意的光芒,盯著雲景:“你還嘲笑我的容貌,你憑什麼嘲笑我的容貌?如果不是你,我怎麼會落到今天這樣的地步?
如果不是你,我怎麼會變得如此醜陋,都是因為你!”
雲景短促的笑了一聲:“因為我?”
“沒錯,就是因為你!”靈女大聲的吼叫,“我中了毒,我已經跟你坦白了,我中了毒,只要你和我……我才能夠恢覆,才能把我身體裡的毒解掉。
可是你不肯!你看著我中毒,你卻不肯為了我解毒,這不是你害的又是什麼?”
雲景簡直被她這種沒有道理的邏輯氣笑了:“這種話你也能說得出口,你不要臉,我還要臉!
與你這種女人苟合,我寧可不要這條命!中毒?我恨不得你即刻就死在我的面前,我還為你解毒,我憑什麼為你解毒?
你應該去找顧西宸,你們兩個狼狽為奸,一個枉為君,一個枉為人,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!”
靈女聽著這些話,簡直要氣瘋了,她抓狂一般的向雲景撲過來。
雲景絲毫不客氣,又踢了她一腳,她噗的一聲吐出一口血來,染紅了地板。
但蘇南衣和雲景沒有絲毫的同情,這樣的人。就算是割她幾千刀,也不值得同情。
“我不信,我不信你會對我如此無情,我不信,你不想知道你父親的埋骨之處……”
聽到最後一句雲景的心又顫了顫,身為人子,他怎麼會不想知道這事。
但他已經不想被這個女人牽著鼻子走,他已經被這個女人害的太慘了。
蘇南衣上前,伸腳踩住靈女的手指,俯下身輕輕的問她:“當初害了雲景的人,就是你吧?你和顧西宸一起在暗中傷害了他。
本來是想折殺我的,結果他救了我,你們將錯就錯,反正顧西宸也容不得他!
當初你可以和那個畜生一起暗害雲景,今日他怎麼就非得救你呢?你和別的男人一起,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他,利用他父親的屍骨,一次又一次的威脅他,像你這種人,還談什麼情誼?
你和他有何曾有過半分的情意?只不過是你自己無恥的一廂情願,不知廉恥的以為別人對你如何,你對你自己的臉。究竟有多大的信心?
以為他看上了你的臉蛋兒,你說什麼就是什麼,所有的男人都像狗一樣跟在你的身後嗎?
圍著你打轉,任由你呼來喝去,你是不是特別得意特別的滿足啊?
可實話告訴你,雲景他不是他不是那樣的人,你的這張臉,別說是現在這副樣子,就算是從前,他看見了也只會想吐,你這樣的人,只能說是蛇蠍心腸,有一副漂亮的皮囊,那又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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