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其中一定是有原因的。
說不定大法師巧舌如簧,曾經對尊首說過什麼,比如,說他的辦事能力不行,他對外面的情況不清楚,不服管教等等。
總之,就是一些對他不利的話,否則的話,尊首不怎麼會讓他在這裡日覆一日的困著。
首領狠狠咬牙,拱了拱手,語氣堅定的說:“二位尊使,我願意仔細偵查此事,從大法師身上查起,找到證據。”
雲景沒有說話,蘇南衣有些猶豫。
首領不知道他們兩個人這是什麼意思,心裡有點著急,這可是他唯一翻盤的機會。
“二位尊使,不知可還有什麼疑慮,請明示。”
雲景語氣冷淡,卻又直接:“很簡單,我們信不過你,誰知道那個內鬼是不是你呢?”
首領的眼睛豁然睜大。
他心裡掀起驚濤巨浪,萬萬沒有想到,尊使對他有懷疑,就這麼幹脆直接的說了出來。
他心裡更加認定,一定是大法師說了些什麼鬼話。
不然之前尊使對他還是算客氣,怎麼今天突然就轉變了態度?
他正想要解釋,雲景又冷冷的說:“你今天帶我們到這裡來,這一路上的陣法是怎麼回事?
不用本尊使說,你自己心裡也應該有數,你身為這裡的首領,如你自己所說,一切都應該由你說了算。
大法師即便是有專橫之處,但我不相信,他的陣法能夠困得住你,至少表面上你們倆也得過得去。
現在,你卻說,你自己也沒有辦法解除那些陣法,那平時你是怎麼到這裡來的呢?
難道每次還需要大法師同行嗎?大法師不在山中的時候,你又是如何的?
你是在撒謊騙我們,還是平時根本就不作為,心思沒有在這些事情上?”
雲景一連串的反問,如同一塊塊巨大的石頭,哐哐的砸向首領上,他完全沒有招架之力。
他最後後退一步,跪在地上向蘇南衣和雲景叩頭。
“二位尊使,我實在是情非得已,尊使所說不錯,那些陣法,我的確也能夠破解,而且平常的時候,陣法也不會這麼多,有兩個是剛剛才佈下的。”
雲景沒有說話,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。
蘇南衣本來沒有說什麼,聽到這話臉色也沈了下來,嘴角噙著一絲冷笑,目光森然。
“那本尊使倒是有不明白了,想聽聽首領這麼做是意欲何為呀?本身是倒有些糊塗了。”
首領這一下也沒有辦法再隱瞞,只能如實說明:“二位尊師明鑑,我……其實此事並非是我的本意,一切都是大法師的意思!
那些陣法也是他佈置下的,二位應該清楚,我沒有這個本事。”
蘇南衣音色充滿冷氣:“你的確沒有這個本事,但是你卻在前頭帶路,試探本尊使難道不是嗎?
一切都是大法師的意思,那本尊是當時不明白了,你究竟是願意臣服於大法師呢,還是不願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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