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變成這樣,究竟是因為她的實力喪失了,還是因為對方的實力本身就高於她?
如果是第一點,那倒是沒什麼可畏懼的,如果是因為對方本身的實力就高於她,那這個幕後之人,恐怕也不好對付,必須得提高警惕。
她走了之後,蘇南衣問道:“這個煉藥師是怎麼回事,看著怎麼還頗有幾分脾氣的樣子?”
首領連忙解釋:“尊使千萬不要生氣,這個女人就是這個德行,整天沉默寡言,冷冷清清,好像誰欠她多少錢一樣,但是看她的德行,誰願意搭理她!
不過,她的煉藥方面的確是有幾分本事,大法師也曾經誇獎過,還說以後若是她能夠做得出成績來,就把她帶去見見尊首。”
蘇南衣短促的笑了一聲:“就憑她也配見尊首嗎?行了,這件事情以後再說。這樣,你先去打聽一下大法師和那個重要的客人,究竟都說過一些什麼,最好把那個重要客人的資訊也打探一下。”
首領有些為難,張了張嘴,似乎剛要說些什麼,雲景打斷他說:“如果你總是推三阻四,這也幹不成,那也有困難,那也就不必再做這個首領了!
整天只會抱怨,什麼事都幹不了的屬下,要來有何用?也難怪你被大法師壓制著這麼長時間,就你這種水平,不壓制你壓制誰?!”
這話說的可太厲害了,首領的臉頓時就紅了,卻又無從反駁,他也不敢反駁。
他只能低下頭咬了咬後槽牙,下定了決心說:“您請放心,我一定把該打聽的全部都打聽到。”
蘇南衣和雲景心情都不怎麼樣,既然查到了位置,也不必再次多做停留。
遇見靈女實在是讓他們兩個意外,現在要回去商量一下,他們轉身往外走,首領也急忙趕上。
一路上也沒有什麼可說的,首領沉默著低著頭。看的出來也的確是有些為難,但蘇南衣和雲景都沒有搭理他,讓他自己發愁去吧。
穿過那條小路,這一路上倒沒有再發現什麼陣法。
從小路上出來,蘇南衣和雲景就去小木屋。
首領想送他們去,但是被蘇南衣拒絕了,雲景說:“你不必總圍著我們轉,恭維我們,有這功夫把交代的事情辦好了查清楚,弄明白了,比恭維我們十句八句都要強得多。
我們只看結果不看過程,如果你辦不了,那我們就親自來辦。”
首領被懟的說不出話,他之前覺得雲景沉默少語,一般情況下都是蘇南衣在說話,今天可算是見識了,這位尊使不說話便罷,一說話就是夾槍帶棒,敲的他暈頭轉向。
蘇南衣和雲景不再多說,別的轉身走向小木屋。
首領夾著一肚子的氣,轉身去見大法師。
他想著還得琢磨一個辦法,把大法師的話給套出來,大法師是什麼脾氣秉性,他很清楚,一貫的守口如瓶。
要不花費點心思,還真的不太好套出來。
他一邊走一邊想,忽然路過一個路口的時候,不遠處的樹後頭似乎有人影一閃。
他立即停住了腳步,心生警惕。
想起內鬼的事情,琢磨著是不是他運氣好,忽然就讓他給遇見了。
他連忙也躲了起來,仔細的聽著。
一陣風,正好把那邊低低的說話聲給順了過來。
他立馬就分辨出來,那是大法師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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