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光大亮,他們都長長的出了一口氣,接下來的善後工作,自然有云景的人料理,比如說那個賭場,還有負責給黑衣人提供糧食的山莊。
該交官府的交官府,該查辦的查辦。
雲景帶著蘇南衣,和夏染老修一起轉回京城。
雖然他們離開的時間並不長,也就是幾天的時間,但是這幾天卻過得驚心動魄,好像是過了許久。
回到王府大家都很高興。
蘇南衣先去拜見了太妃,然後回到自己的院子裡,好好的吃飯休息。
她也想著趕緊抓緊時間辦事情,但是雲景卻說只有她自己身體好了,才能夠更好的辦事兒,否則的話,這麼多天勞碌下來,難免身體會有損傷。
老修和夏染也是一樣,兩個人在山裡受了不少的苦,遭了不少的罪,也得好好的修整一下,接下來不是沒事可幹了,而是有可能要面對更大的驚險,他們必須得保證自身的身體健康,精力充沛,才能夠更好的應對。
他們這邊算是鬆了,一口氣端了一個惡魔窟。
他們不知道的是,在另一個地方得知這一切的人,怒不可遏,發誓一定要報此仇。
一連休息了兩天,蘇南衣感覺自己的身體恢覆的不錯。
下午的時候夏染也來了。
這兩天他也休息的挺好,整個人又恢覆了紅光滿面,神采奕奕,和在山裡頭那個半死不活的樣子,有了天差地別。
大家湊在一起,說說笑笑,商量著下面的計劃,正好外面有人找雲景他去書房處理事情。
趁著他不在的功夫,夏染才小聲的對蘇南衣說:“我今天接到了宮裡的訊息。”
蘇南衣一聽這話,臉上的笑容頓時淡了幾分。“算算時間,也的確是該到了,我都快把他給忘了。”
夏染冷笑:“你忘了,他可忘不了,他現在滿心只有他自己。”
“山裡邊發生那麼大的事兒,如同大地動一般,他難道就真的沒有接到一點訊息嗎?”
夏染回答說:“這一點我也想到了,這幾日我一直派人盯著呢,戶部那邊也打聽過,根本沒有人去查問,更別提,以為是大地動派人去查看準備賑災的事情了。
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?
現在他的心裡呀,就只有他自己,我本來還有一點小小的奢望,現在看來,也只能是奢望,他這樣的人也配為一國之君!”
夏染忍不住說:“要我說你,乾脆叫一針扎死他得了!”
蘇南衣笑了笑說:“就這麼讓他死了,那多沒意思呀,再說這麼痛快的死他配嗎?我必須就得讓他眼睜睜的看著他所擁有的,重視的一切,全部都一點一點的失去,就算他握緊了雙手,也抓不住任何的東西,這種失去比讓他死,比讓他身體的痛楚,要痛苦一百倍一萬倍!”
夏染沉默不語,說的也是,當初蘇南衣所承受的那些,又豈是簡單的讓顧西宸死能夠換回來的。
那些背在身上的冤屈,身上的罵名,那些死了的人,仍舊不能夠立碑,如同孤魂野鬼一般,這些種種啟示,一個簡單的死就能夠解決的。
蘇南衣想要的並不只是一條命,而是要為那些人正名,洗脫冤屈,讓他們生的堂堂正正,死也要死的清清白白。
夏染嘆了一口氣,咬牙切齒說:“那怎麼辦?我們今天晚上再進宮一趟吧,你身體能不能撐得住?為了這個狗東西,真是費勁,就讓他多活些日子!”
蘇南衣算了算時間,也的確是,就今天晚上有時間,以後又得忙碌,還指不定什麼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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