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松白邁步跟上,仔細的觀察周圍的環境。
的確是一家常年經營的鋪子,有點破舊,但看得出來,年頭不少了,空氣中都飄蕩著油脂的味道,並不像是臨時湊出這些東西來,故意給她下套的。
司徒松白為人謹慎,善於從細節方面看出一些端倪來,她仔細的看過,沒有發現什麼異常。
到了庫房,果然看到一桶一桶的油脂堆放著,開啟一桶看了看,的確是質量不錯的上品。
“怎麼樣?沒錯吧,這是我死去的老爹進的貨,他雖然有些古板固執,但是這方面也有一個好處,那就是,保證這東西的質量肯定沒問題。”
他嘆了口氣,有不滿意的嘀咕說:“也不知道把東西弄得這麼好乾什麼,明明可以用一些次點的,也賣出同樣的價格,那樣還可以多賺一點兒。
他非得固執的要死,這樣的話,根本就不賺多少錢,要是按照我的經營方法,我們家的生意早就做大了!”
司徒松白看了他一眼,心裡對這個人簡直是輕蔑到了極點。
按照他的方法,恐怕他家的生意早就垮了才對。
沒見過怎麼無恥無賴的人,把老爹氣死了,現在還不說老爹的好話,還在埋怨,像這樣的人應該是他自己死才對。
不過,司徒松白今天來也不是教他怎麼做兒子的,趕緊把這批貨買了才是真。
她點了點頭說:“行,這批貨我都要了,你開個價吧!”
敗家子的眼睛微微亮了亮,嘴上卻不肯退讓半步:“我剛才說過了,這些東西的質量都是上品,你也仔細瞧過了,我要這個數。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來晃了晃。
這麼多桶油紙,不可能是一百兩。
司徒松白的手下,頓時瞪大了眼睛,忍不住驚呼一聲:“一千兩白銀?你腦子沒毛病吧?你可真敢開口要啊!”
敗家子哼了一聲:“就這麼多錢,愛買不買,你們不買有的是人買,反正公子這東西好,不愁賣!”
“你……”
敗家子皺著眉頭,轉身就往外走。
“不買就趕緊走,別在本公子的庫房裡待著,誰知道你們有沒有安好心,萬一買不成過來偷呢?”
“嘿,我說你這個人怎麼說話呢,知道我們是誰嗎?”
司徒松白一個嚴風掃過去,手底下的人頓時低下頭不吭聲了。
敗家子並沒有在意這句話:“我管你是誰?本公子就認真金白銀,買得起就買,買不起就趕緊走,反正這些東西少了一千兩我是不賣!”
司徒松白也知道這傢伙是坐地起價,不過她現在也的確是非買不可,好不容易找到一個有貨的,如果錯失這個機會,被別人買走了,也是麻煩。
如果其他的地方買不到,再回來找這個傢伙,他一定會要出更高的價格。
還得折騰半天,冒著買不到的風險,思來想去,司徒松白當機立斷。
“行吧,一千兩就一千兩!”
敗家子的眼睛一亮:“一手交錢一手交貨,話說在前頭,我這裡沒有人手給你們搬貨,你們自己趕著馬車來,然後自己裝車運走,我只收一千兩銀子,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管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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