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裡,他出列,“是,臣遵旨。”
說完了這件事情,其他的人也沒有什麼事情好說。
太監高呼了一聲無本退朝,百官開始陸續往外走。
顧西宸看著雲景,忍不住說道:“王爺稍等片刻,朕還有話要對你說。”
百官的耳朵動了動,但誰也沒敢回頭,心裡暗暗的想,這就開始了。
雲景倒是沒多想,點了點頭,“臣遵旨。”
他跟著顧西宸去書房。
看著顧西宸沈重的步伐,以及走幾步就要喘幾口氣的樣子,雲景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若是他不知道一些事情也就罷了,但是他懷疑,這件事情十有八九和蘇南衣有關係。
他心裡就多少有些不安。
雖然他還不知道這其中的緣由是什麼,但是,北離王府多年,來一直都是奉守忠君愛國的這一條宗旨,這讓他感覺心裡特別難受,特別彆扭。
就像是懷揣了一個天大的陰謀,壓在他的心頭,和他一貫所受到的教育背道而馳。
他有時候也會想,如果父王還在會怎麼做?
其實不用想,也知道。
父王一生都在為國征戰,嘔心瀝血,甚至不惜戰死沙場。
他那樣的人,又怎麼會容忍有人在眼皮底下謀害君主呢?
他胡思亂想,顧西宸的心裡也十分的覆雜,他也不知道自己剛剛那一瞬間叫住雲景是想要幹什麼,反正,就是看著他神采奕奕,相比自己的病體沈重,就心中不爽。
如果只是自己不痛快,那怎麼能行呢?
他貴為天下之主,他不高興別人,也就不能高興!
他一邊走,一邊思索著,想著怎麼給雲景添點堵。
到了書房,他剛坐下,由太監把茶奉上來。
他現在喝的茶葉和尋常的茶不一樣,而是太醫精心配過的。裡面放了藥材,怎麼喝都不是個味兒,整天嘴裡都是苦苦的,吃再多的蜜餞也壓不下去。
甚至有時候吃東西也有一股子苦味,他感覺吃什麼都不對味了,這種感受,讓他的心情越發的煩躁。
他吃了好幾塊蜜餞,總算是緩和了一點兒,這才抬起頭來看雲景。
雲景規規矩矩的站在那裡,雖然說是一種以臣子的姿態,但是不知怎麼的,顧西宸就是覺得他高傲的很,好像是並沒有把自己看在眼裡。
無聲握了握拳頭,顧西宸靠在椅子上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,這才說:“之前你大婚的時候和王菲一起到皇宮裡來,還記得好多人都在議論,說她的出身不高,那時候……”
顧西宸說到這裡微微笑了笑,似乎在想合適的措辭,生怕傷到了雲景的臉面一樣。
“那時候你只是看中他的人,覺得她的人不錯,所以對她也是百般維護,如今,你身子大好了,可曾想過其他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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