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她的手上要人有人,要車有車,就算是把銀子偷運出去也不是做不到。
李明達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。
他重重地喘了幾口粗氣,泉頭緊緊的握起來,低聲對管家說道:“即便是如此,沒有內鬼,她也偷不走!你把知道內情的幾個人都給我抓起來,嚴刑拷打,好好審問。”
管家的冷汗出了一層又一層,不管怎麼說,他自己先躲過了一劫。
他立即點頭答應,“大人,您放心,小的這就去準備。”
李明達可沒有時間去幹這些,他必須儘快找到銀子的去向。
他想了想騎馬出了門,先奔各個城門,看看有沒有銀車出過城,只要銀車還在城裡,他就有辦法找得到。
蘇南衣對夏染說道:“人家都走了,咱也走吧。”
夏染這才點了點頭,“怎麼樣?換換場地,去公孫昭那邊瞧瞧?”
公孫昭心情也不怎麼好,他昨天晚上也沒怎麼睡好,幾次三番的醒來,因為他知道昨天晚上該送銀子來了,可以一直等到天亮,銀車都沒有到。
他心裡不禁有點納悶,難不成是出了什麼意外狀況?
想想又覺得不太可能,要是出了什麼意外,他早就得到訊息了,也許是因為最近賭坊的生意太好,銀子太多,一時點查不清?
那樣的話,晚送一天也是有可能的。
早晨起來他正在喝茶,那個女人又來了,他打起精神,笑臉相迎。
女子坐在椅子上,慢慢品了一口茶,“大人的氣色似乎不太好,怎麼,昨天晚上沒有睡好嗎?”
公孫昭勉強笑了笑,“的確是有點沒睡好,本官聽人說,王家現在新興了一種玩法,據說很是吸引人。”
女人微微挑了挑眉,“哦?是嗎?王家也算是有實力的,不過他們在官府裡沒有人,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來,這也是當初選擇和李家合作的原因,大人,您說對吧?”
公孫昭點了點頭,這話說的有理。
李大人手握重權,又有兵馬,銀子交給他自然是安全的,女人咂了一口茶,看似無意的說道:“所以呀,他經常說他得的銀子太少了,不像大人您,穩坐釣魚臺,什麼都不用操心,直接就可以拿和他相同的銀子。”
公孫昭聽到這話,眉心跳了跳,臉上的笑容想扯也扯不出來了,這個李明達,真是越來越放肆了!
他聲音涼了幾分,“本官本做釣魚臺?若是沒有本官頂著上面的壓力,下面的那些狀子,他能夠安穩的經營李家的賭坊嗎?!”
女人沒有說話,依舊低頭喝著茶。
公孫昭微微楞了楞,猛然想到了什麼,一拍桌子說:“本官還納悶兒,怎麼昨天沒有送銀車來,原來他是生了這種心思呀!難不成,他是把本官的銀子私自扣下了?他可真是好大的膽子呀!”
聽到這話,女人楞了楞,抬起頭來看著他,“大人,您說什麼?您沒有收到銀車?”
公孫昭見這個女人也是一臉的茫然,就知道她也不知道實情,更加的義憤填膺,恨聲道:“誰說不是!本官本來還納悶兒,怎麼說好的昨天晚上銀車來,卻一直沒有動靜,本來還覺得或許是太忙了,晚一天兩天也是情有可原的,現在聽小姐如此一說,只怕是李明達早已經起了心思,想要謀奪本官那一份兒了。”
女人眉頭皺了皺,真的沒有想到,李明達居然會有這麼大的膽子。
這麼大的事情竟然敢瞞天過海,連自己都沒有說。
她剛才說的那些話,不過就是想著故意挑撥兩個人的關係罷了,沒想到這李明達還真的起了這份心,可是他居然敢不給公孫昭銀子,這也未免太過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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