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的家,也是我的家,”蘇南衣毫不客氣,“你忘了,在我第三次救你性命的時候,你就說過,把你的財產分給我。”
“……”
夏染竟無言以對。
好吧,那些年他遭受過不知道多少次陷害,方式五花八門,要不是有蘇南衣和陸思源,他都不知道死過多少回,屍骨都早沒有了。
人人都說他這夏家公子,少東家,多麼風光,這其中的艱辛只有真正瞭解他的人才知道。
比起那些皇子奪權,一點也不差。
老管家早把宵夜擺好,熱氣騰騰,格外誘人。
蘇南衣這陣子胃口不好,每頓都吃得少,但她身體又不允許吃得少,所以小桃總是給她少吃多餐地準備。
現在感覺飢腸轆轆,正好。
看著她幾口喝完一碗湯,夏染嘆了口氣,把剛才的事兒情緒都忘了,“你慢點吃,好像是我家不管你飯似的。”
一碗熱湯下肚,她才緩過一口氣,“你注意到了吧?阮小玉受傷了。”
“嗯,這也是你當時讓我過去的原因吧?以免讓更多的人發現,事情更加麻煩。”
“是,畢竟是你帶進去的人,出了麻煩也得找你。”
“話說回來,你說,她是怎麼能李貴妃那個女人那裡出來的?不會是動粗了嗎?那我得趕緊想對策,萬一明天……”
“不會,”蘇南衣搖頭,“她又不傻,你別忘了,她會用破魂術,對付你用上一兩次是不行,但對付李貴妃,一次都用不了。想必,她是用這種方式脫的身,還偷了東西。”
最後一句,像一碗油,砰一下子又把夏染剛剛滅下去的火氣給點著了。
夏染氣得差點拍桌子,“老子真是服了,還什麼魂女,什麼三個最有地位的女人之一,就這種德行?偷東西!我的老天爺!真是……簡直無法形容,一想到我家裡竟然有偷來的東西,我就覺得臉上發燙。”
蘇南衣清清嗓子安慰,“這事兒呢,也別太放在心上,你要覺得心裡過不去,大不了,等到事情結束,再把那些東西給李貴妃扔回去。就算還她了。”
夏染挑眉,“就必須得這麼幹!一樣不少,給她都扔回去。”
“好,接著說,她受傷,是因為和那個靈女打了一架,兩個人談崩了,阮小玉說,”蘇南衣垂眸看著碗裡的湯,慢慢攪動,“你又俊俏又有錢,是她認定的人。”
夏染剛喝了一口湯,差點被嗆住,指指自己的鼻尖,“我?”
“對,她說你。”
夏染平時自負美貌,經常以這個自誇,但今天……聽著這些誇獎的話,怎麼就那麼硌應呢?
他手撫著額頭,“還有嗎?”
“沒了,就這些。”
夏染抬眼皮看看蘇南衣,有一種生無可戀的感覺,“還有呢?”
“再就是,那個靈女,的確是住在以前柔貴嬪住的地方,而且……”
蘇南衣想著那間屋子裡的慘狀,就有些心生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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