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師玉眼睛唰一下子盯住夏染,“原來是……夏公子!直是失敬啊!”
蘇師玉眼珠子都差點粘在夏染身上,恨不能把夏染裡裡外外給看個透。
雲景身份貴重,他在外面用來扯虎皮拉大旗還行,但夏染就不一樣了,大家都是商人,只要雲景能幫著他說話,他順利攀上夏染,那以後的生意還用愁嗎?
夏家只要稍微照顧他一點,就足夠讓他把蘇家做大做強了。
“夏公子,我蘇家世代經商,這些年也做得不錯,否則我也不會舉家搬到這裡來,也不會得王爺青睞,本來一切順利,哪知道……唉。”
他嘆了口氣,“這也是我的疏忽,南衣的生母去得早,我擔心她自小失了孃親,我一個男人照顧不好,讓她受委屈,就想著再納個妾,好好照顧南衣。
哪知道,那個女人包藏禍心,竟然當面一套背後一套,在我不知道的情況下苛待南衣……我知道之後,一怒之下就把她發落到莊子上去了,不久,她就一命嗚呼。
本來一個惡毒的妾,死就死了,誰知道夏家竟然如此不要臉,一方面說和我合夥做生意,一方面又暗中用陰手段,生意賠了,騙我抵出鋪子,現在又天天逼我交出鋪子……”
他說著,還抹起淚來,悲悲切切的,好像真的是愛女心切,無心犯下錯誤,又悔恨不及的父親。
蘇南衣聽完,忍不住短促笑了一聲。
所有人的目光一時對準了她。
蘇南衣清清嗓子,“喉嚨癢。”
眾人:“……”
雲景手指輕輕叩著椅子扶手,目光無意掠過蘇南衣。
蘇師玉的注意力還在夏染身上,“夏公子,若是單論做生意,我一定不比夏家差,這次也是著了他們的道,還請你……”
雲景在一旁幫腔,“是啊,夏公子,蘇家的事早晚得有個解決,你覺得呢?你若是能助他們一臂之力,本王和王妃,也會好好感謝你。”
夏染干笑了幾聲,“王爺還真是……熱心腸。”
“好說好說。”
夏染的確是要管蘇家的事,但不是這麼個管法,他想著直接把夏家那個藏著的人給解決了。
至於蘇家如何,那就隨他們自己去,生死不論。
可雲景這麼一來,那蘇師玉就賴上他了,他不用想都知道蘇師玉一定厚著臉皮,各種事沒完。
可他現在架在這裡,也沒法再多說。
他看一眼蘇南衣,蘇南衣略一點頭,先把眼前的事解決了,把人打發走了再說。
夏染眉梢一挑,“蘇員外,要想讓本公子幫忙,也不是不行。但有些事,得說在當面。”
“應該,應該,”蘇師玉的眼睛頓時亮了,“您說,我一定能做到。”
“首先,我出手相助你的事,不許對任何人說,從這裡離開後,你該如何,還如何,該哭哭,該鬧鬧,就當沒有見過我,如何?”
“這……”蘇師玉一楞,這是什麼意思?不會是騙他的吧?
“怎麼?第一點就不答應了?”夏染挑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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