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染:“……”
要不是看在蘇南衣的面子上,真想過去揍他一頓。
蘇南衣也有點氣,不知道雲景到底在搞什麼。
“我送你。”
雲景看著她的背影,沒有說話。
夏染一路走到王府門口,這口氣還沒消,“雲景究竟要幹什麼?真是瘋了!早知道……”
他咬咬牙,又把話咽回去。
蘇南衣知道他想說什麼,“世上哪有什麼早知道,再說,這也是我欠他的。”
“你欠他什麼!”夏染咬牙低聲,“就算是欠,也早還完了!”
他忍了忍嘆口氣,“總之,你自己多注意,若是不痛快,乾脆就走,反正也沒人能攔著你。”
“好,我知道,你那邊也儘快,找回太妃,一切就都好了。”
“行,我走了。”
蘇南衣看著夏染走了,臉上的淺笑慢慢退去。
她也不知道,雲景到底想幹什麼,他再找個王妃也無可厚非,可為什麼……
那麼像自己?
蘇南衣百思不得其解。
她心裡挺亂,也沒有了再想和雲景談想法的興致,索性想回院子裡去。
剛走沒多遠,老管家迎面過來,“小公子,王爺剛才吩咐了,請您去書房一趟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蘇南衣跟著老管家去書房,雲景的書房,她來過很多次,倆人還在這裡玩過很多類似作戰的沙盤遊戲。
她一進來,看到那個偌大的沙盤還放在原地,心裡不禁一陣酸澀。
大約她的目光停留地太久,雲景察覺到,問道:“怎麼?你也會玩這個?”
蘇南衣回神,乾脆的否認,“不會,只是覺得稀奇。”
雲景沒再追問,“本王想問你,太后所中的毒,是什麼毒?你是如何知道的?”
蘇南衣語氣嚴肅,“太后所中的毒,非同一般,是一種特殊的蟲,當時王爺也瞧見了,它能不斷的分泌出毒液,讓人中毒由淺及深,每天的症狀都不盡相同,讓醫者更無從下手。”
“至於,我是如何知道的,這一點就是憑著所學和經驗了。”
“哦?”雲景目光如同鉤刺,“你如此年輕,這種奇怪的毒都能學得到?比太醫院那些太醫還要強上許多,還有經驗……你是哪來的經驗?”
蘇南衣嘴角微揚,“王爺忘了,小的曾經說過,幼時曾有機緣追隨一位老僧四處遊歷,所謂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,小的走過的路,可不只萬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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