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夏染匆匆忙忙的走了雲景,獨自坐著,默默出神。
對於夏染全心全意毫無保留的幫忙,他心裡十分感激,但也不是沒有疑惑,他看得出來,夏染對蘇南衣並非是男女之情。
他們之間是惺惺相惜,肝膽相照,算得上是生死之交。
可是,問題就在於,他之前的確是派人查過蘇南衣,也查過夏染,蘇家在沒有進京之前,似乎和夏染並沒有什麼交集。
那麼,他們兩個之間的這種深情厚誼,究竟是怎麼來的?
還有夏染對顧西宸的恨意,雖然夏染很聰明,掩飾的也很好,但是長期相處瞭解,雲景還是能夠感受得到。
拋開別的不談,顧西宸對夏染也是有點幫助的,最起碼皇商,別人打破頭都搶不到的,都是夏染在做。
可是,夏染對顧西宸似乎並沒有半點謝意,這又是為何?
這些事情似乎都在圍繞著一箇中心。
事情有點匪夷所思,但是這個世界上匪夷所思的事情可不少。
他心裡亂糟糟的,又覺得自己想的實在是太多了,現在無論是什麼事情都比不上蘇南衣的身體狀況更重要。
其他的事都先放一放吧。
太陽漸漸西沈,一天的時間又匆匆忙忙的過去了。蘇南衣的院子裡早早的掌了燈。
這是雲景吩咐的。
他想著讓蘇南衣的院子裡一直都亮亮堂堂的,看起來有人氣,不想讓她醒來的時候滿眼黑暗,他想讓蘇南衣知道,她的院子裡一直都是溫暖的明媚的。
雲景照舊在這個院子裡吃了飯。
他只要在王府裡,每頓飯就會到這裡來吃,吃完和蘇南衣說會兒話。
雖然他也根本吃不了多少,已經肉眼可見的瘦了下去。
他剛用毛巾給蘇南衣擦了擦手,外面有人來報,說是夏染來了。
夏染一見到他,有些不好意思的說:“抱歉,來的晚了點兒,老爺子出去看石頭了,回來的晚了。”
雲景目光轉向他的身後,站著一位身材略瘦的老人家,約莫有六十來歲,頭髮花白,精神矍鑠,一雙眼睛十分銳利,手裡還拎著一個小木箱,不知道裝的是什麼。
“無妨,本來就是請老人家幫忙的事兒,不敢催促。”
夏染介紹說老爺子姓趙,沒有叫全名,所以雲景就稱呼他為趙老先生。
雲景也沒拐彎抹角,把那隻鐲子遞過去雙手交給他。
“老先生,您請看,這就是那隻鐲子。”
趙老先生拿著對著燈光照了照,“王爺,不知老朽能不能看一看另外一隻?”
雲景把另外一隻也交給他。
老先生拿在手裡,輕輕嘆了一聲:“人生的際遇有時候真的很奇妙,老朽真的從來沒有想到,今生還能再見到這一對龍鳳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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