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嬤嬤親自下去準備,太妃一見雲景進來時的神色,笑容就微微收斂,讓其他的人出去,急忙低聲問:“發生了何事,顧西宸找你進宮幹什麼?不會又是逼婚吧?”
“母妃,我的事情先放在一邊,他找我進宮並沒有說什麼要緊的事情,說的只是我無關痛癢的,我還納悶他究竟打什麼主意,現在我才知道,是為了南衣,母妃您可知道,南衣已經進宮了!”
太妃一聽這話頓時炸了:“什麼?什麼時候的事兒,我並不知道啊!”
雲景其實已經猜到了這種結果,如果知道蘇南衣進宮,太妃絕對不會是現在這副表現,更不會安穩地坐在王府,一定會想方設法,就算違抗聖意也要和她一同前去。
說什麼也是太遲了,人現在已經進宮,最重要的就是想個對策。
“顧西宸召她進宮,恐怕就是為了讓你娶那個女人的事情,他以為咱們都被說動,現在遲遲不動,就是因為南衣的關係,所以他要把南衣昭進宮去,敲打一番。
這下可就糟了,咱們費盡心思捂著瞞著的事兒,讓他一下子給捅破了,還是用這樣的方式,也不知道南衣究竟受不受得了……”
太妃心裡焦急,雙手緊緊握住,忍不住的嘆氣:“早知道這樣,還不如咱們和南衣說清楚,表明咱們的立場,總歸來說是一家人,她也會體諒咱們的難處……”
“總好過現在透過顧西宸的嘴來告訴她,讓她震驚又難過,還以為是咱們連起手來瞞著她!這下可糟糕了。”
誰也沒有想到,會弄巧成拙,太妃和雲景的本意,就是悄無聲息的把這件事情給處理了,讓蘇南衣安心的養胎。
神不知鬼不覺,從始至終,就把這件事情給瞞住,可誰能想得到,他們這邊已然是同意做了退讓,顧西宸卻依舊不依不饒,竟然用這種無恥不要臉的法子。
“現在說什麼也晚了,最重要的就是別讓南衣心裡太過激動,影響了身子,更誤會是咱們母子有什麼其他的心思,不行!我現在就進宮一趟,去找她!”
別的人必須要奉詔入宮,就算是自請入宮也得往宮裡遞牌子,但是太妃不同,她現在已經顧不上許多,拿出金牌,換了衣裳就要闖入宮去。
恰恰在此時,閆嬤嬤從外面進來了:“太妃,王爺,王妃回來了。”
母子倆人都是一楞,顧不得別的,一起迎了出去。
他們迎面看到蘇南衣從外面進來,她臉上的神情淡漠,看不出喜怒,身後還有夏染。
夏染對雲景遞了個顏色,可這個時候,雲景的心裡一團亂麻,也猜測不出來他究竟是什麼意思。
估摸著大概就是蘇南衣已經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經過,現在很生氣。
雲景的心裡一片頹然,面對蘇南衣,他總是無能為力,本來兩個人的關係就降到了冰點,他全心全意的修覆。
這條路走得異常艱難,但是他毫無怨言。
這些本來就是他自己作的,也是他應該為蘇南衣做的。
可眼看著剛有了一點點好轉的苗頭,卻被顧西宸來了這麼一下子。
就好像是剛剛亮起的一點點火星,突然又被冷水潑頭,還砸下了許多冰塊兒,這下子要怎麼辦?
雲景不敢去想,要是因此蘇南衣要離開他,離開王府,那他應該怎麼做?
一時之間,他遲楞著不知道應該先邁哪條腿,彷彿被釘在了地上一般。
還是太妃最先反應過來,快步迎了上去,拉住蘇南衣的手。
“南衣,實在是抱歉,這件事情你不要怪景兒,要怪就怪我,是我讓他把這件事情瞞住。
我們想的是,好好的暗中解決,等到事情結束了,或者是以後,再找個合適的時機告訴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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