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現在感受如何?”蘇南衣問。
王順靠在床頭上,目光在眾人的身上掠過:“多謝大夫相助,我感覺已經好多了,甚至現在就能夠下地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要掀被子下來,這種救命大恩,多叩幾個頭都是應該的。
“你還是先別動了,現在雖然能夠下地,但到底病了這麼久,還是好好的養著,這樣才能不辜負我們為你救治一場。”
老修扶住他,又叮囑了他幾句,王順只好又靠在床頭上。
蘇南衣給夏染遞了個眼色,夏染立即會意,轉頭對王氏說:“我們今天中午想在你家裡吃午飯,你覺得如何?我可是聽管事的說了,你做飯的手藝很是不錯。”
王氏喜出望外,難得夏染不嫌棄,她高興還來不及,又怎麼會推脫呢?
“行,行啊!當然沒問題,東家不嫌棄我們,我一定好好的給東家做一頓飯。”
“那行,你去找管事的,讓他拿上食材,就開始準備吧!”
看到兒子好了,現在精神抖擻,王線心裡也十分的高興,好像連天都跟著變得開闊了,她哪還有什麼煩心的事,馬不停蹄的就去了莊子上找管事的。
王順看到這一幕,直到他娘走了,他這才說:“東家,您是有什麼事要問我嗎?”
這個小夥子還挺聰明。
他和夏染最相熟,夏染也就成了大家的代言人。
拉了把椅子在他的面前坐下,夏染說:“我的確是有事想問你,還希望你能夠一五一十的,把自己知道的看到的,如實告訴我。”
王順毫不猶豫的點頭:“東家,你想問什麼只管問,只要我知道的,保證知無不言,您的救命大恩,我無以為報,但凡是能為您做的,我保證義不容辭!”
夏染微微有些驚訝,這小夥子頭腦清楚,條理分明,說的話也挺不錯,窩在這個地方實在是有點可惜了。
“是這樣的,你的病病的有些蹊蹺,想必你自己也感受到了,並非只是尋常的風寒之症。
若非如此,也不必落到如此地步,讓你母親擔憂,更是耗盡了家裡的錢財,我想問問你,你這病究竟是怎麼得的,你自己心裡有數嗎?”
王順的臉色微微泛白,眼神中有幾分懊惱和驚恐,雙手也不自覺的緊握了起來。
在場的人哪個都是人精,哪個都是察言觀色的高手,瞬間都意識到,這裡面定然是有隱情。
“東家所說即是。剛開始的時候,我只是想為母親分憂,因為莊子上的活不多了,已經閒了下來,我就想著出去找個活幹。
我從小認字識字,會算賬,找個活應該不難,其實,我之前就一直想著去城裡找個活,也能夠多掙一些錢,還能夠學點本事。
只不過後來父親去世,我不忍心讓母親一個人在家。
所以也就沒有再去,就趁著農閒的時機找了一個其他的活。
剛開始的時候我並沒有太在意,可是過了幾天,就感覺有些不太對勁。”
王順嘆了一口氣說:“剛開始的時候,說他們是在山裡挖礦石的,是和官府相關的,所以要嚴格保密。
不能讓我們走漏任何訊息,進去的時候走到約定的地方,就會把我們的眼睛蒙起來。
我們也不知道究竟是走了哪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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