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景眉梢微微一挑。
蘇南衣說:“不是什麼毒藥,應該是對身體有益的東西。
昨天晚上的情況,一是香氣肯定是有迷幻的作用,那女子肯定對夏染用了什麼招數。
但是咱們幾個經常帶著可解百毒的藥丸,尋常的迷香毒藥根本不起作用。
那個女子的招數,我沒有親眼所見,不知道究竟是什麼,但是司徒松白應該是知道的。
她擔心會對夏染的身體造成影響,所以,應該在那碗粥裡下了東西。”
雲景還是有些擔憂:“夏染應該是沒有中招,他吃了會不會……”
“不會放心吧,夏染的身體早就非同常人尋常的藥對他根本不起效用。”
蘇南衣一邊說著,一邊掀起車簾往外看了看。
也不知道這個司徒松白究竟打的是什麼主意,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情來看,她的確是在護他們周全,並不只是嘴上說說。
她和那個女子認識,蘇南衣也沒有想到這一點,也是挺意外的。
“你有沒有想過,那個女子怎麼會知道我們住在那家客棧裡的,她來的比我們都早,難道這是巧合嗎?”蘇南衣回頭看著雲景。
“先是那天晚上的鬼火,再就是今天昨天晚上的那個女子,我總覺得這一路上,好像有很多陷阱,若非是有司徒松白在,這一切都得靠我們自己去解決。”
雲景聽著她的話,心頭微微一緊:“你的意思是說,自從我們踏上去驚龍宮的路開始,這一路上的陷阱就已經佈置好了,就等著我們一個一個的踩踏進去?”
蘇南衣低眉沈思:“我總覺得是這樣,究竟是不是,就看今天晚上會發生什麼,如果一切如常,那也可能是我判斷錯誤,如果繼續有事情發生,那就應該不會是巧合了。”
雲景往外看了看夏染的那輛馬車:“也不知道他今天能不能沈得住氣,一會兒會不會向我們來說明一下。昨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。”
蘇南衣忍不住笑起來:“你還是不太瞭解他,他是不會說的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因為在他看來,這件事情是一件非常丟臉的,讓他抬不起頭來的事兒,如果當時房間裡只有他自己,那還好一些,可你別忘了,房間裡還有一個老修呢!
他沒有被迷暈,老修自然也是沒有,這種情況之下,你覺得他得有多尷尬?所以,這件事情,打死他都不會主動說起來,甚至還會警告老修,不讓他胡說。”
雲景也忍不住笑起來,的確,是他疏忽了這件事情,對於要面子的夏染來說,無異於把臉皮扒下來扔在地上踩。
他只能裝傻充楞。
又怎麼會主動提起?
這一天走的倒是順利,速度也挺快,中午的時候只休息了一下,聚在一起,吃了點兒乾糧。
到傍晚的時候,看到遠處有一座小山村。
“大家進村子裡休息吧,這裡住在野外並不合適,山林茂密,說不定會有野獸。住在山村裡安全一些。”
蘇南衣看了看四周,的確樹林很茂密,和那天晚上不可同日而語。
她往山村的方向看了看,司徒松白解釋說:“王妃不必太過擔憂,我在這裡是有熟人的,有一對老夫婦,他們人很好,以前我經商的時候路過這裡,就經常住在他們家,雖然條件比不上客棧,但也乾淨整潔,熱情好客,只要我們走的時候放下一些銀子也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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