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沒錢,也應該偷銀子呀。”
夏染也是百思不得其解,覺得這個調換東西的小偷,實在是有點莫名其妙。
“難不成是有什麼癖好,不想看到別人用硃砂?或者是覺得別人的東西,才是最好的?”
夏染覺得這個說法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,顯然不是。
“你打算用這個硃砂來幹什麼?”蘇南衣問老修。
“我就是想著,用來試試你說的那個方法,硃砂中沾上點血,會不會有更好的效果?我始終覺得,那個陣法十分奇特,很感興趣。”
雲景的目光微微一縮:“那有沒有可能,對方拿走你的硃砂,並非是為了什麼錢財,就是不想讓你做這個嘗試。”
老修神情一冷,到目前為止,這個說法最讓他覺得有可能。
“這個人究竟是什麼意思?老子嘗試成功了,和他又有什麼關係?為什麼要阻止?”
“這也說明,對方知道我們的動向,”蘇南衣直接說了一個讓他們更加心驚的,
他們的注意力都放在拿包被調換的硃砂上,還沒想別的。
沒錯,如果。對方不知道,又怎麼能夠去調換呢?
他們不但知道老修買了硃砂,還知道他想用來幹什麼,
由此可見,對方恐怕是從那個小村子裡就注意到了,他們一直在暗中跟隨。
“ 他孃的,究竟是什麼人?如果讓本公子抓到,一定讓他不得好死。”
夏染咬牙切齒,這種被人在暗中盯著的,感覺實在是不好,更要命的是,對方對他們的行動動作了如指掌,而他們連對方究竟是誰都不知道。
蘇南衣的目光掠過眾人緊繃的神情,語氣柔化了許多:“大家也不必太過緊張,反正我們今天晚上就能夠到達,先沈住氣,別露出任何情緒來,讓對方察覺。
我們這一路走來,驚龍宮那邊應該也得到了訊息,如果他們沒有一點準備,反而不正常了,也不可能在江湖上屹立這麼多年。”
“所以,你的意思是說,這是驚龍宮的人做的?”
“應該說這個可能最大,就目前的情況來看,他們應該是沒有惡意的,否則,也不會換成這種沒有傷害性的香料。”
眾人一時沉默無言,不管對方是不是心存惡意,這種感覺就非常不好。
而且,他們幾個人都是習慣了坐在高處,掌控全域性的人,現在卻被別人操控,到了人家的地盤上才有所察覺,實在是有點兒難以接受。
“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驚龍宮絕對非同凡響,這一點,咱們早就知道,既然他們邀請咱們來,咱們也來了,那就說明,一切都擺在明處,
他們要跟就讓他們跟,到了他們的地盤上又如何?我們既然敢來,就不怕,如果他們再敢有什麼過分的舉動,到了他們的內部以後,究竟誰能夠壓制誰,還說不定呢。”
蘇南衣語速緩緩,卻能夠堅定人心,是他們幾個之中的定海神針。
“站在對方的角度上來考慮,我們一共就四個人,卻能夠前往名滿江湖的驚龍宮,她它神秘又強大,似乎有著超凡的力量,可我們卻敢來,敢闖。
在他的眼中,何嘗又不畏懼我們,對我們充滿探究呢?
從這一點上來說,他們對我們步步設定,對我們暗中觀察,也無可厚非啊,至少,說明我們引起了他們的注意,讓他們感覺到緊張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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