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白若溪不知的是,在她放心的同時,被拖去暗牢的那兩個雜役終於受不住刑罰,招供了。
暗衛把雜役的口供送上來之後便退下了。
蘇南衣跟雲景一起看著這份口供。
“呵,嚴牧的手伸的有點長了。”
正如之前蘇南衣猜測的那樣,這兩個雜役確實不是白若溪收買的,而是嚴家。
而嚴家收買這兩個雜役,是在白若溪來王府之前的事兒了,也就是說,嚴家想對北離王府動手腳,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。
至於這次為何送白若溪進來攪和,那兩個雜役並不知內情,他們只負責給白若溪傳遞王爺跟王妃的訊息,其他概不清楚。
雜役不清楚,蘇南衣卻大概想到了。
跟白若溪有接觸的是嚴閣老的孫女,嚴閣老的孫女年芳17,正是適婚年齡。
思及此,蘇南衣看了雲景一眼,笑的意味深長。
雲景沒能領略到她這個眼神的意思,不過在知道嚴家做的事後,也很是不悅。
“我會找點事情給嚴家做的。”
有他這句話,蘇南衣知道嚴家不需要她操心,可是嚴閣老的孫女跟白若溪這兩個人……
對於這兩個企圖染指她丈夫的女人,她卻不打算輕易饒恕。
屬於她的,不管是東西還是人,她都不允許有人覬覦!
……
白若溪安分了兩天後,才終於走出房間。
剛一齣方向,她便迫不及待的想見蘇南衣。
主要是想試探一下,看看蘇南衣有沒有懷疑她。
原還想著該去哪裡找蘇南衣的呢,就聽到那兩個被派來伺候她的丫鬟在說,蘇南衣跟思格蘭在花園那邊採花。
白若溪來不及多想,直接便往花園那邊去了。
到了花園,白若溪便發現花園裡沒有王府的下人,遠遠的只看到蘇南衣跟思格蘭倆人站在那一片菊花前。
白若溪趕忙走了過去,想去跟她們打招呼,卻在走近的時候聽到她們提起一個名字,立刻躲到了旁邊的假山去。
嚴敏?
蘇南衣怎麼會提起嚴敏的?
難道真的被發現了嗎?
白若溪的心又不安起來。
“南衣姐姐,你說這個嚴敏怎麼這樣啊,居然想當王爺的側妃,還讓她爺爺求到皇上那邊去了,怎麼這麼不要臉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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