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景在思格蘭回來的時候便很自然的離開,留給她們倆人一個單獨的空間,房間裡這會兒只有他們倆人,思格蘭說的更加毫無保留。
蘇南衣聽完,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好。
思格蘭說跟顧文遙今後以朋友的身份相處,他們真的能做到嗎?
互相喜歡的兩個人,卻只能以朋友的身份相處著……
“南衣姐姐,我知道你肯定在心裡心疼我了,不過我真的沒事,我思格蘭不是那種看不開的人,跟顧文遙的事,雖然讓我有些遺憾,但至少我現在知道了原因,也是我自己選擇放下這段感情的,所以,真的沒什麼,就算我現在心情可能還有些糟糕,但這種糟糕跟前幾天的那種糟糕是不同的。
現在這種糟糕我相信很快會慢慢消失,我的心情也會好起來的。”
看思格蘭的作態不像是在逞強的樣子,蘇南衣也終於相信,思格蘭是真的看開了。
“好,既然你都這麼說了,我相信你,我也知道你內心其實很堅強,不會輕易被任何事情打倒的。”
“當然!”思格蘭得意一笑。
之後的幾天,蘇南衣一直悄悄的在觀察思格蘭,她雖然說相信思格蘭,可是心裡還是有些擔心的,但是思格蘭在說看開之後,真的就不再像之前那樣時不時悶悶不樂,她好像又回到了從前那個開心的思格蘭。
蘇南衣也終於對她徹底放下心來。
……
京城裡關於假銅錢工坊的事情還在吵的沸沸揚揚,顧西宸在訊息傳開的那天便一直有意的在壓制訊息的傳播,然而似乎有另外一股力量在跟他對著幹,以至於假銅錢工坊的事現在都還沒能徹底壓下來。
會是誰呢?
養心殿裡,顧西宸沒有了前幾日的暴躁,這會兒正在冷靜思索著這些日子來發生的事。
最近發生的這些事,好像是從北離王府去嚴府算賬之後開始的。
當初他安排白若溪,是想讓北離王府跟嚴府兩家結仇,卻不想嚴敏的事情,北離王府居然就那樣輕拿輕放。
好像事情從那之後,就開始變得有些脫離控住了。
顧西宸坐在案臺前,手裡拿著一本奏摺,卻遲遲沒有批閱。
突然,不知是想到什麼的他驟然起身,出了養心殿後,來到一座較為僻靜的宮殿。
這位較為僻靜的宮殿,其實也只在顧西宸登基之後才變成無人問津的僻靜宮殿,事實上先皇那個時候,這座宮殿是他最喜歡的宮殿。
先皇不喜歡住養心殿,平日裡沒有去後宮的時候,他便會來到這一座宮殿休息。
而先皇去了之後,這座宮殿被顧西宸封了,再無人來過。
無人看守的宮殿裡,顧西宸直接進到主殿,推開門,裡面居然有一個人。
“皇,皇上,參見皇上。”
殿內的人顫顫巍巍的跪下,聲音裡透著恐懼。
顧西宸走到她面前,冷冷開口,“抬起頭來。”
底下的人聞言,這才趕緊抬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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