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知道如今能夠治從禁山下來神志不清那些人的,可就只有蘇南衣。
這樣一想,這些人不由得都慌了起來。
可唯不只有一人,他還在繼續死鴨子嘴硬。
“我說你們不是吧,這麼膽小,人家李侍郎幾句話就把你們給嚇退了?
那個蘇南衣不過就是一個大夫而已,咱們在雲城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,會需要怕她一個小小的大夫?再者說了,她也是聽命於寂王的人,寂王讓她給他們治病,她還不得乖乖聽話?”
有那麼一兩個人聽了他的話覺得有道理,但大部分的人在剛剛經由李侍郎的一番話之後已經清醒過來了。
不管怎麼說人家是大夫,他們求大夫治病,那麼對大夫就必然要有著敬畏之心。
“總之待會你們只管看好了,她一定必須得給我兒治病。”
這個說話囂張的人也是兒子去過禁山下來之後神志不清,並且已經有一年多了。
這一年多里,他都沒有放棄過找大夫來給兒子治病。
倒也不是因為他有多疼兒子,他家裡兒子有好幾個,一個兒子對他而言並不稀罕。
他找大夫來給兒子治病,不過是因為覺得那有個神志不清的兒子很丟家族的臉,所以才想把兒子給治好。
也正是因為對兒子沒多在意,所以這會兒才會一點也不擔心得罪蘇南衣這個大夫。
大家見他這樣也沒有再說什麼,幸好也沒有人再跟著他一起一點一搭一唱說蘇南衣的壞話。
他們開始排隊,氣氛暫時變得和諧起來。
可他們不知道的是,他們的這些對話通通都被護衛給聽去了。
護衛聽到這些,又怎麼可能不告訴蘇南衣。
於是早飯還沒吃完的蘇南衣又得到護衛的第二次訊息。
聽到這些話,蘇南衣還沒說什麼呢,雲景便已經不高興了。
他想讓南衣不要給這些人看病,但他也清楚若是讓這二百人直接回去,得罪人的就是陸思源了。
南衣今天做的這些事情,在某一方面上也是為了給陸思源積攢聲望。
所以讓人走是不可能走。
既然如此,那幾個說難聽話的人可以給他們一點教訓。
他才剛有這個想法,便聽蘇南衣道:“待會我會對付他們,你就別想了。”
別以為她沒看出來雲景,這傢伙估摸著又是想去打斷人家的腿吧。
也不知他是怎麼回事,難道是昨天打了三皇子的腿之後,現在有些打斷人腿上癮了?
儘管雲景並沒有說自己要去打斷那些人的腿,可是蘇南衣就是看出來了。
“那些人對你無禮,我不想讓你去給他們治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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